“別管那死變態了！快追那個女的！”
江遠這一嗓子喊劈了叉，嗓子眼裡全是血腥味。他推開擋在前面的特警，跌跌撞撞往後臺那個暗門衝。老邢雖然不知道咋回事，但聽江遠叫得那麼淒厲，也知道那是大魚，甚至比這個莫凡還重要。
“二組！跟我往後門堵！快快快！”老邢大吼著，那一身肉跑起來跟坦克似的，撞開幾個還在發瘋的“信徒”，緊跟著江遠鑽進了暗門。
暗門後面是個狹窄的走廊，通向別墅的後廚和貨運電梯。
地上一片狼藉，幾個廚師和服務員正抱頭蹲在牆角哆嗦，顯然是被剛才衝過去的人給嚇著了。
“剛那個穿護士服的女的呢？往哪跑了？！”江遠一把揪住個胖廚師的領子，眼珠子通紅。
“往……往那個垃圾通道跑了……”胖廚師嚇得直指後面的一扇鐵門。
江遠一把推開他，衝過去一腳踹開鐵門。門外是後山的一條小路，黑燈瞎火的，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。路邊上有個巨大的垃圾滑梯，直通山腳下的公路。
“媽的！”
江遠跑到滑梯邊上一看，那上面還有新鮮的擦痕，明顯是剛有人滑下去。他掏出強光手電筒往下一照，山腳下的公路上，一輛沒開燈的摩托車“轟”的一聲發動了，像個黑色的幽靈，眨眼間就消失在彎道里。
“跑了……”
江遠狠狠錘了一下鐵欄杆，手背上全是血，他也顧不上疼。
老邢氣喘吁吁地追上來，扶著膝蓋直喘氣：“咋……咋樣？人呢？”
“跑了。有人接應。”江遠咬著牙，“這女人，反偵察意識比莫凡那個裝逼犯強一百倍。她早就給自己留了後路。”
“她到底是誰啊？值得你這麼拚命？”老邢不解。
江遠深吸一口氣，從兜裡掏出煙，手有點抖，點了兩次才點著。
“邢隊，你還記得陳國棟那個案子嗎？那個給兒子接斷指的瘋子醫生。”
“記得啊，那老小子不是自殺了嗎？咋了？”
“陳國棟書桌上有張全家福，照片裡那個溫溫柔柔的老婆，叫蘇梅。據說十年前就失蹤了，大家都以為是被陳國棟給殺了或者跑了。”
江遠吐出一口菸圈，眼神陰冷：
“剛才那個女助手，雖然戴著口罩，但我看清了她的側臉和眼神。那就是蘇梅。她沒死，也沒失蹤，她一直就在這兒！”
“臥槽？”老邢眼珠子瞪得溜圓，“合著這一家子沒一個好人啊？老公是個變態殺手，老婆是個黑幫大佬？這特麼什麼家庭啊？”
“不僅如此。”江遠腦子裡把線索串了串，“陳國棟是個技術痴，他沒那個腦子搞這麼大的局。莫凡也就是個玩弄人心的工具。真正把這些人串起來，又能藏得這麼深的人……只能是那個看起來最無害的“師孃”。”
回到前廳，現場已經被控制住了。
那些被催眠洗腦的“信徒”都被送上了救護車，有的還在那兒鬼哭狼嚎。莫凡被兩個特警死死按在地上，滿臉是血，金絲眼鏡碎了一地，看著狼狽不堪。
但他還在那兒笑，笑得特神經質。
“呵呵呵……你們抓不住她的……她是神……她是我的女神……”
江遠走過去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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