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手裡有一個名單。那是一份……死亡名單“
“死亡名單？”
江遠和老吳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。
“對，死名單。”莫凡咬著牙，像是要把每個字都嚼碎了，“黑曜會這些年，為了擴張地盤，或者為了掩蓋罪行，暗地裡處理了不少人。有些人是意外死亡，有些人是失蹤，還有些人……是被“精神病”了。”
“蘇梅負責制定計劃，我負責……善後。”
莫凡臉上露出一種病態的表情，“對於那些心理脆弱的，我就催眠他們，讓他們自殺，或者發瘋。對於那些硬骨頭，我們就製造意外。那份名單上，記錄了所有已經死掉的人，還有……即將要死的人。”
“名單在哪？”江遠追問。
“在……在我的手錶裡。”
莫凡抬起手腕，那裡戴著一塊看起來很普通的電子錶，剛才搜身的時候因為不是尖銳物品，就沒摘下來。
“這是個特製的隨身碟。”莫凡把表摘下來，遞給江遠，“密碼是……蘇梅的生日，19680524。”
江遠接過手錶，居然在錶盤側面摳出一個小小的USB介面。這幫搞犯罪的，玩的高科技還真不少。
立馬叫宋咪拿著電腦進來，現場讀取。
幾分鐘後，一個加密的Excel表格出現在螢幕上。
開啟表格，裡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上百個名字。
江遠快速瀏覽著。
前面那些名字，大多是灰色的，後面備註了“已清理”。有的是幾年前的車禍死者，有的是跳樓自殺的官員，甚至還有幾個失蹤多年的記者。
每一個名字背後，都是一條人命，一樁血案。
“這特麼……簡直就是殺人執照啊！”老吳看得直吸涼氣，“這黑曜會到底殺了多少人？”
江遠沒說話，手指滑動滑鼠，拉到了表格的最下面。
那裡有幾個名字是紅色的，狀態列寫著“待清理”或者“進行中”。
排在第一個的紅色名字，赫然是——趙四海。備註：嘴不嚴，這是要滅口。
排在第二個的，是孫茂才。備註：技術已過時，且暴露，清理。
而排在第三個，也是最新的一個名字。
那兩個字，像血一樣刺眼。
江遠。
後面跟著一個鮮紅的叉號，備註欄裡寫著一行小字：
“變數。能力極強，不可收買。必須清除。執行人：蘇梅/莫凡。方式：製造意外或精神崩潰。”
看到自己的名字，江遠反而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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