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遠，我知道你想要什麼。你是為了那個抑制劑的配方來的，對吧？還有那個能把趙盛世、甚至把他背後的人一鍋端的證據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江遠眯起眼睛。
“我當然知道。”柳如煙指了指身後那扇門，“所有的核心資料，包括那些大人物的身體改造記錄、資金往來，都在我的辦公室裡。就在那個伺服器上。”
“你想幹什麼？拖延時間？”
“不。”柳如煙搖搖頭，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疲憊，“我想……跟你們做個交易。”
“交易？”
“對。”柳如煙深吸一口氣，“我把所有的資料都給你們，包括黑曜會總部的聯絡方式。作為交換，我要你們給我一個新的身份，送我出國，保我不死。”
這反轉來得太快，江遠都有點沒反應過來。這個看著像是終極大反派的女人，居然要跳反？
“你為什麼要背叛他們？”江遠不信，“你是這兒的頭兒，黑曜會待你不薄吧？”
“不薄？”柳如煙冷笑一聲，猛地扯開領口的扣子。
在她鎖骨下方，心臟的位置，赫然有一個硬幣大小的黑色凸起，看著像是個植入體。
“這是個微型炸彈，連著我的心跳監測儀。”
柳如煙指著那個東西，眼神里全是恨意，“我的命，捏在那個‘京A·001’手裡。只要他一個不高興，或者覺得我沒用了，按個按鈕，我就得變成碎肉。我受夠了當狗的日子，我想當個人。”
江遠看著那個裝置，心裡信了幾分。黑曜會這幫人，為了控制手下，什麼陰招都使得出來。
“我憑什麼信你？”
“你沒得選。”柳如煙轉身走向辦公室，“這裡的自毀程式己經啟動了。還有十分鐘，整個地下三層就會被灌滿海水。你要麼跟我合作，拿走資料；要麼咱們一起死在這兒，給那些怪物陪葬。”
江遠看了一眼林颯。林颯點了點頭，意思是：先拿到東西再說。
兩人跟著柳如煙進了辦公室。
這辦公室裝修得極盡奢華，跟外面的恐怖場景格格不入。柳如煙走到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前，按了一下桌上的貔貅擺件。
“咔噠。”
背後的書櫃移開了，露出了一個巨大的伺服器機櫃。
“資料都在這兒，你們自己拷。”柳如煙退到一邊，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威脅。
宋咪那邊早就遠端連線了，江遠把一個數據介面插上去，指示燈開始瘋狂閃爍。
資料正在傳輸。
就在進度條走到99%的時候。
一首沉默的林颯，突然舉起槍，槍口猛地調轉，不是對著門口，而是死死頂在了柳如煙的後腦勺上。
“別動。”林颯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林颯，你幹什麼？！”江遠一驚，“資料馬上就完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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