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見，BCK。”
日記到這裡，大片大片的空白。
這完全印證了江遠之前的心理側寫。結婚生子，工作調動。新生命的降臨讓這個殺人魔進入了長達十五年的替代性休眠期。
江遠合上日記本，把本子裝進物證袋。
“遠哥。東西全在這兒了。鐵證如山。”大雷走過來，“咱們收隊吧。那老東西這會估計還在審訊室裡做夢呢。咱們回去把他這層皮給扒了。”
江遠沒動。
他站在那張破行軍床前面，低著頭，看著地上那三個敞開的透明塑膠盒。
他看了一會，眉頭慢慢擰在了一起。
大雷和冷鋒看江遠沒說話，互相看了一眼。
“遠哥，怎麼了？這物證有什麼不對嗎？”冷鋒問。
“對。也不對。”
江遠轉過身，看著他們倆。
“你們數數。這地上有幾個盒子？”
大雷愣了一下，低頭數了數：“一，二，三。三個啊。十五年前那三起案子的受害者，一人一個盒子。對啊。”
江遠指著那個被掀開的暗坑。
“坑裡還有別的盒子嗎？”
冷鋒拿手電往坑裡照了一圈。裡面的防水布空空蕩蕩，連個老鼠屎都沒有。
“沒了，遠哥。就這三個。”
江遠深吸了一口氣。這地下室的空氣冷，吸進肺裡拔涼拔涼的。
“你們忘了一件事。”
江遠看著冷鋒和大雷，語氣變得非常凝重。
“昨天早上。海淀區老家屬院402室。那個被綁在椅子上勒死的女白領。”
“如果昨天那個女白領也是鄭建國殺的。那她被兇手帶走的那套貼身內衣，還有她的身份證。在哪？”
這句話一出來。
大雷和冷鋒瞬間僵住了。
大雷拍了一下腦門：“臥槽！對啊！海淀區那案子，咱們看現場的時候，兇手確實帶走戰利品了啊！怎麼這地洞裡沒有第西個盒子？！”
“他是不是沒來得及放進來？”冷鋒分析道，“他昨晚下班去買菜，就被咱們按住了。可能還沒倒出時間把東西拿過來。”
江遠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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