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山之下,有著一片廣闊之地,而如今,這片區域卻是極為的沸騰,諸多人影匯聚,皆是望著天際之上的青銅古殿。
此刻,這片天空上有些安靜,眾多武者都是眼巴巴的望著最前方的幾人,因為青銅大殿有著恐怖的金光身影守護,眾人倒是不敢再胡亂衝撞。
“十二座青銅古殿,每一座都有金光身影鎮守,以我們單人之力,根本沒有任何突破的可能。”
陳語汐白衣勝雪,望著青銅古殿,在沉吟半晌後,突然說道。
“不過經過先前幾波人的試探,我們也大致摸清了守護規則 —— 只要有人踏入古殿百丈範圍,那道金光守護身影便會即刻出手,殺伐驅趕。”
“不錯。”
王權身披青金戰甲,周身雷光隱隱跳動,聽得此話,也是走了出來,沉聲道:
“眼下這局面,想要染指金身武者傳承,別無他法,只能所有人聯手,合力圍殺一尊守護身影。”
“說的倒是好聽。”
一道譏諷的聲音突兀響起,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石野斜倚在一塊巨石之上,雙臂抱胸,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:
“這守護身影幾乎堪比七竅蛻凡,與我們的差距何其之大。”
“聯手?到時候誰先上?誰來扛最致命的攻擊?誰又能保證,有人不會在背後捅刀子,坐收漁翁之利?”
石野眸光冰冷,滿是戒備。
他出身邊陲小城,一身武道修為皆是在廝殺、背叛與絕境中磨礪而出,最是看透人性險惡,根本不信這些出身大城的天驕會真心聯手。
他這話一齣,周圍頓時一片竊竊私語。
人心隔肚皮,更何況是在這等足以改變命運的金身傳承面前。
因一點機緣,昔日同門反目、兄弟相殘的例子屢見不鮮。誰也不想拼盡全力,最後卻為他人做了嫁衣。
“哎,話別講得這麼絕對嘛。”
一旁盤坐在巨石上的青澀少年撓了撓頭,一臉憨厚溫和的笑意,語氣有著幾分靦腆:
“我相信大家都不是那種小人,反正我肯定不會背後動手害人。”
眾人淡淡掃了他一眼,無人搭話。就這人說的最好聽的話,下的最狠的手。
見沒人附和,少年只能無奈聳了聳肩,一副委屈無辜的模樣。
“石兄說的倒也不錯!”宋劫刃上前一步,也是開口道:
“先前衝在最前面的那批人,死得有多慘,大家都看在眼裡。”
“我們這群人裡,最強者也不過堪堪觸及三竅蛻凡,想去抗衡一尊媲美七竅蛻凡的守護虛影,實在是天方夜譚。”
七竅蛻凡何等層次,早己堪比北天城、古安城那些隱世豪族的老祖級人物。
若是他們有這般戰力,根本不必踏入秘境試煉,早己在外開山立派、稱霸一方。
“那你想如何?” 王權眉頭一皺,語氣不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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