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冷笑道,他們沒有王權那般背靠豪族老祖的底蘊,就算能夠奪取傳承,走出秘境多半也守不住,到頭來只會竹籃打水一場空,白白為人作嫁。
一時間不少人面露遲疑,眼底的熾熱漸漸被顧慮沖淡。
就在眾人各懷心思、僵持不下之際,一道溫婉柔和的女聲緩緩響起。
溫書玉緩步走出,一身素雅長裙,身姿清雅,眉眼含笑,語氣從容淡定:
“諸位未免顧慮太多了。別忘了,定玄郡守還在秘境之外坐鎮鎮守,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,強搶諸位到手的傳承?”
一句話點醒眾人,不少人眼神微動,心頭的顧慮頓時消散大半。
溫書玉淺淺一笑,目光望向遠處矗立的青銅古殿,繼續緩緩說道:
“大殿內的守護身影固然戰力滔天,堪比七竅蛻凡,可說到底,也只是昔日金身強者殘留的一道虛影罷了。”
“身死道消,便無根無源,只要我們所有人齊心合力,在外結陣牽制,輪番消耗,一點點磨掉它的威勢與本源,未必不能將其擊潰。”
“我就不信,一具殘魂所化的守護虛影,真能永無止境、耗之不盡。”
此話一齣,也是引發了眾多的低低喧譁聲。
“可是傳承只有一道,剩下的人豈不是什麼都撈不到?”不過還是有人在下方嘀咕。
溫書玉盈盈笑道:“大殿可不止一座,若方法有效,自然可多開幾座。只是不要太貪心,畢竟大殿也不是因我們開啟。”
“而且誰又說大殿內只有金身傳承,至於剩下的什麼秘寶、武學,就全憑諸位各自的實力,誰搶到就是誰的!”
這話一齣,不少蛻凡境天驕面露心動。金身傳承固然珍貴,可高階武學、天材地寶亦是難得機緣。
石野冷眼旁觀,面色依舊冰冷。他在生命之湖的白玉石階上,曾遭豪族天驕圍攻,對這些人毫無信任。
他冷哼一聲,便要轉身離去:“你們好自為之,我就不奉陪了。”
“想走?”
看著他的背影,王權眼中雷霆跳躍,他看了陳語汐一眼,神色逐漸變得淡漠。
“呵!”
“就這麼走了!石兄這麼強的實力,這麼深的心機,在一旁虎視眈眈的觀望,實在是讓我們難以放心呢!”
冰冷的聲音自王權口中傳出,他的眼中殺意沸騰,等會將要面對堪比七竅蛻凡的存在,必須全神貫注,誰敢放任一尊與他同級的對手在一旁養精蓄銳。
聽聞此話,對於金身傳承心動的諸位天驕皆是心中一寒,而後也是面對殺意的盯著那些猶猶豫豫的傢伙。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石野停住腳步,盯著王權,冷著臉問道。
“我是什麼意思?”王權冷冷一笑,手中雷光暴漲,化作雷矛,首指石野。
“我是覺得,你是想坐收……漁翁之利!!”
他都差點忘了這可是天驕盛會,怎麼能有人不淘汰呢!
都是因為蘇墨太強了,一齣手就鎮壓了全場,以至於對方哪怕什麼都沒說,他也不敢在對方眼皮子底下動刀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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