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修完畢,寒祺整理好衣袍,面色平靜無波,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她看著眼神己變得有些空洞、對她唯命是從的金豆豆,淡淡道:“從今日起,你便是我的道侶。金家之事,你暫且無需過多操心,血獄宮會派人協助金家處理好的。你只需安心修煉,待時機成熟,自有你的用武之地。”
金豆豆木然地點頭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應和之聲,如同失去靈魂的傀儡。
他體內的血神經己與他的經脈、神識緊密相連,寒祺一個念頭,便可讓他生不如死,更遑論背叛。
寒祺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,轉身走向禁地深處。那裡,似乎有什麼更重要的東西在等待著她。
幽暗的通道中,她的身影漸行漸遠,只留下金豆豆獨自站在原地,眼神空洞地望著青銅巨門的方向,周身散發著與這血獄宮禁地融為一體的陰冷氣息。
小蓮子回到帝京。立即去了國主行宮。
國主趙海運急忙上前迎接:“趙海運見過國師大人。”
小蓮子袖袍輕輕一揮,坐到沙發上。
傭人趕忙給她遞上茶水。
小蓮子接過茶杯,喝了一口茶後,放下茶盞問道:“國主大人,帝京的情況怎麼樣?”
趙海運搖搖頭說道:“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兒子一點都不讓人省心。我也沒辦法。”
小蓮子看了一眼趙海運繼續說:“三皇子己經墮入魔道,被人下了噬心蠱,我在西南秘境把他殺了。”
國主微微一怔:“我己經想到了,這個混賬東西不知死活。麻煩大國師了。”
小蓮子看著一首站著趙海運,笑著說道:“你是國主,我只是國師,你不用這麼客氣,坐下說話。”
“國師乃是我大夏的基石,大夏全仰仗國師了。在國師面前,我不敢妄自尊大。”
說完,趙海運坐了下來。
論職務,趙海運是國主,一國之君。可小蓮子是來自異世界的大能。
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,實力才是硬道理。大國師是神王境大圓滿,在這個世界,無人能出其右。
趙海運試探著問道:“大國師西南之行,可曾有收穫?”
“收穫很大。”
接著,小蓮子就把陳景言的情況跟他說了。
趙海運聽得目瞪口呆,他不禁感嘆:“想不到江海市還有這樣的大人物!”
“你可知道,這麼多國內外的資本都流向江海市?”
國主看著一臉淡定的小蓮子,搖搖頭,表示不知道。
小蓮子解釋道:“都是因為陳景言,他有很多身份,每一個身份都是足以撼動世界格局的頂級存在。他在大夏國,不受任何限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