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海運忙著點頭:“那是自然。”
小蓮子知道趙海運優柔寡斷,這才導致幾個皇子為爭權奪利而內鬥不休,若再不立儲、肅清朝綱,恐怕後面的情況會越來越複雜。
“國主,本來是你的家事,我不應該插手。包括三皇子,要不是他想置我於死地,我是不會對他痛下殺手的。”
“但如今大夏內憂外患,北境妖潮蠢蠢欲動,東海關隘屢遭異族試探,而朝中諸公卻仍糾纏於立儲細務......”小蓮子指尖輕叩茶盞,聲如寒玉,“若再遲疑,恐怕後患無窮。”
趙海運額角滲出細汗,指尖微顫:“國師所言極是,只是不知道國師可有良策?”
小蓮子抬眸望向殿外沉沉暮色,緩緩道:“立儲非擇其強,而擇其正;非取其巧,而取其誠。你可能不知道吧,三皇子身邊竟然有三個神境高手,如果他對你圖謀不軌,你根本就擋不住。”
趙海運冷汗都嚇出來了,他只是天階大圓滿,他身邊也只有一個神境護衛,也只是神境初期而己。
國師繼續試探著問道:“大國師,能否讓陳景言先生入朝為官,他想要什麼職位,任由他選擇。”
小蓮子搖搖頭說道:“他不屬廟堂,只掌經緯。高官厚祿對他來說都是浮雲。只是他執掌天闕軍,天闕軍所向之處,山河皆靖,妖祟盡滅。他雖不入朝堂,但可以安邦定國。只要國主以禮待之便是了。”
趙海運垂首沉吟片刻,忽然起身離座,整衣肅容,對著小蓮子深深一揖:“謹遵國師教誨,三日內頒詔立儲,肅清東宮,整飭吏治。”
小蓮子想了一下後又說道:“不忙著立儲,再觀察一段時間看看,讓他們一個個跳到前臺來,看清誰真正心繫社稷、誰只圖私利燻心。試玉要燒三日滿,辨材須待七年期。任賢勿貳,去邪勿疑。”
小蓮子離開國主寢宮,回到國師府。
她的西個弟子立即向她彙報最近幾天的情況。
大弟子呈上北境密報,妖潮退至黑水峽,似有異動。
二弟子遞來東海關牒,幾艘異族商船攜傀儡蟲卵入港,己被天闕軍截獲。
三弟子展開輿圖,彙報江海市最近國際游資異常湧入,疑似借殼洗錢。
西弟子彙報幾個皇子宮鬥情況。
小蓮子命令道:“天闕軍首領是我的景言哥哥,你們和天闕軍接洽的時候,可以表明身份。”
“北境妖潮既是退走,必有後手,傳我令,命天闕軍北境分部加強黑水峽沿線佈防,重點監控峽谷深處魔氣波動,若有異常,不必請示,可先行出擊。”
她指尖在密報上劃過,留下一道淡金色的靈力印記,“告訴帶隊的將領,妖潮背後恐有魔族大能操控,切不可掉以輕心。”
“是,師父!”大弟子恭敬應下,將密報收起。
小蓮子轉向二弟子:“東海關的傀儡蟲卵,務必徹底銷燬,追查其來源。異族商船背後是誰在撐腰?是東海龍宮,還是海外散修聯盟?此事關乎沿海百姓安危,必須查個水落石出,若牽涉到大宗門或勢力,要立即彙報。”
“弟子明白,這就去辦。”二弟子領命退下。
目光落在三弟子展開的輿圖上,江海市的位置被紅筆圈出,周圍標註著密密麻麻的資金流向箭頭。
小蓮子眉頭微蹙:“國際游資借殼洗錢?哼,這些跳樑小醜,也敢在景言哥哥的地盤上撒野。通知江海市政府,配合當地執法部門,凍結所有可疑賬戶,順藤摸瓜,將這條洗錢鏈連根拔起。記住,動作要快,要狠,讓他們知道江海市不是什麼人都能來的。”
“是!”三弟子應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