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言怕吵醒柳雲煙,輕手輕腳摸過手機走到窗邊接聽,螢幕上跳動的名字是童輝。
一大早就給他打電話,一定有事,而且是大事。他趕忙接聽了電話。
“岳父,怎麼了?”陳景言壓低聲音。
童輝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:“景言,出大事了!大皇子那邊動作比我們想的快,昨天夜裡,京城衛戍統領突然被人舉報貪腐,己經被抓進去了,那是二皇子趙廣成的人啊!”
陳景言眉眼一沉,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窗簷雕花:“如果他真有問題,那是他自己找死,如果他是清白的,沒人能奈何得了他。”
童輝還是有些不放心:“女婿,這件事是大皇子早有預謀的,所以,我們不能掉以輕心。”
陳景言認真地說道:“你告訴趙廣成,關好他的手下,千萬別做有損國格人格的事,身正不怕影子斜。要我扶持他,那他就必須拿出足以服眾的擔當與氣魄,值得我為他出手。我可不想扶持沒有擔當的人或是壞人。”
“是,我會把你的話轉達給二皇子。”
童輝沉默片刻,聲音低沉卻堅定:“景言,我信你的眼光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遠處隱約的晨鐘聲,鐘聲餘韻未散,陳景言抬眸望向天際微明的雲層,雲層裂開一道金邊。晨光如刃劈開薄霧,映得他側臉冷峻而沉靜。
就這點小事,想必小蓮子會處理好的。她本人就有意要扶趙廣成上位,肯定能處理好這些小事情。
掛了電話,身後傳來柳雲煙慵懶的聲音:“出什麼事了?”
陳景言回頭,就看見柳雲煙半撐著身子,黑髮鬆鬆披在肩頭,晨光落在她鎖骨上,泛著淺淡的柔光。
他走回去坐在床邊,捏了捏她的臉頰:“沒什麼,就一點小事,己經處理好了。”
還早著呢,再睡一會兒。
柳雲煙往裡面挪了挪,挨著他的手臂。輕聲道:“你心裡有事別瞞著我,我雖然幫不上什麼大忙,但陪著你總還是能的。”
陳景言俯身抱著她,鼻尖蹭過她髮間的香氣,輕聲道:“真的只是一點小波瀾,翻不了天,我心裡有數。”
柳雲煙沒再多問,閉著眼往他懷裡縮了縮,呼吸很快又變得勻淨。
等柳雲煙再醒過來,太陽己經升得老高,青狐和琉璃己經帶著施工隊和大批建築材料進了小院。
工程隊馬上開始施工。
陳景言靠在門框上,看著青狐和琉璃在指揮工人施工。
見柳雲煙出來,他立刻走過去接過她披在肩上的披肩,替她理了理衣領:“怎麼不多睡會兒?”
柳雲煙笑道:“躺著也悶,出來看看。”
青狐和琉璃見了柳雲煙,立刻上前行禮,聲音清脆:“見過夫人。”
柳雲煙愣了一下,隨即點頭。
陳景言拉著柳雲煙坐在院中的石桌邊,拿著手機處理訊息。
小蓮子己經發來訊息,說被抓的統領確實早年受過下面人的賄賂,留下了把柄,大皇子這一招打了他個措手不及。
陳景言指尖敲著石桌,給小蓮子發了條訊息,讓她首接把早年大皇子心腹貪腐的證據遞到上去,以牙還牙,順便把水攪渾,反正本來就是一筆爛賬,誰也別想乾乾淨淨站在岸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