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幾分鐘小蓮子就回了訊息,說己經辦妥,讓他放心陪家裡人,這點小事她處理得過來。
陳景言收起手機,抬頭看了看青狐和琉璃正在緊張的忙碌著。
工程進度很快。
一個用新型材料搭建的藥池拔地而起,玻璃穹頂在晨光下泛著澄澈微光,搪瓷做成的藥池,西周都是單面玻璃,內壁嵌著溫控感測器,池水被自動恆溫系統悄然調至三十七度。
藥浴室的門被推開,青狐和琉璃陪著柳雲煙走進浴池。
藥池裡早己經按照配比放好了溫養氣血、安胎固本的靈藥。草木清香漫出來,裹著溫潤水汽撲在人臉上。
柳雲煙褪了外衫踏進水裡,溫熱的藥液漫到腰腹,暖洋洋的力道順著毛孔往骨子裡鑽,連日來的疲憊都散了大半。
青狐和琉璃守在一旁,時不時捻一點靈草粉撒進去,低聲給她講藥浴的注意事項。
陳景言就坐在外間的藤椅上,捧著一杯熱茶等著,目光時不時往浴室門口飄,怕她泡得頭暈或是不習慣藥氣。
等一個時辰過去,藥浴結束,柳雲煙裹著柔軟的浴袍出來,臉色透著健康的粉潤,連眼底的倦意都消了個乾淨。
琉璃捧著剛擰乾的發巾過來,幫她擦著半溼的長髮,輕聲說:“夫人身子底子好,只要每週泡兩次,用不了三個月就能把氣血養足,對孩子將來也很好。”
柳雲煙笑著應了,走到陳景言身邊坐下,靠在他肩膀上:“確實舒服,整個人都輕了不少。”
陳景言抬手接過琉璃手裡的發巾,慢慢幫她梳理著溼漉漉的長髮,指尖穿過柔軟的髮絲,動作溫柔得不像話。
青狐和琉璃見此,識趣地退到了藥池外面,把空間留給了兩人。
陳景言低頭,鼻尖蹭了蹭柳雲煙的發頂,輕聲說:“以後都好好的,我們陪著孩子慢慢長大。”
柳雲煙握住他搭在肩頭的手,輕輕按在自己小腹上,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:“嗯,我們都好好的。”
院牆外的風吹進來,帶著剛開的梔子花香,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,安靜又安穩。
青狐給陳景言發來一條資訊,他們還要趕去童夢妍的公寓,在室內建一個靈藥池,規模可能比柳雲煙這邊小一些。但功能齊備。
陳景言只回了一個“好”字。他將手機放回口袋,扶著柳雲煙回屋休息。
柳雲煙剛在軟榻上躺下就睡著了。
陳景言替她掖好薄被,起身離開。
他要去童夢妍的公寓。
很快,陳景言就發現有人跟蹤他。
他開著車拐進巷口,後面有兩輛車跟了進來。
陳景言停了車,剛下車,寒祺就帶著她的人圍了上來。
寒祺一襲玄色勁裝,袖口繡著暗金鳶尾,眼神冰冷,說:“陳先生,我們找個地方坐一坐。”
怎麼又是血獄宮的人?
陳景言心裡有些不悅,但神色未變,指尖在車門邊沿輕叩兩下,淡淡地說道:“說吧,你們到底想幹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