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言指尖一頓,忽然想起那道和腕間舊傷共鳴的硃砂符痕,啞聲開口:“你的意思是,你太玄師祖沒死,反而成了設局引我來的人?”
沐月喉間滾出一聲低冷的嗤笑:“他早就不是當年那位正道宗師了,當年他和仙尊殘魂對拼,神魂被殘魂浸染,一半是他,一半是仙尊的孽,他困在靈脈深處千年,就是等著一個合適的肉身奪舍,你天生神魂異質,正好是他眼饞到發瘋的容器。”
陳景言這才發現,原來華天城還有這麼大的棋局在等著他。
風掠過鎮魂石,石上刻的鎮魂符文嗡鳴起來,細碎的石簌簌往下掉,遠處隱約傳來青蓮尋人的呼聲。
沐月再次往前御空而去。
陳景言緊緊跟了上去。
他們來到一個幽深的地窟入口,石壁上蝕刻著斷裂的星軌圖,圖中北斗七曜盡數黯滅,唯天樞位嵌著一枚未乾的硃砂指印。
沐月停了下來,轉身看著陳景言。
陳景言說道:“這裡應該安全了。你可以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了。”
鬼火的幽藍映得她臉色愈發泛白:“他知道你一定會來北邙找當年的舊賬,三年前我補封印的時候,他偷偷動了封印的陣眼,引魔族先出來攪局,就是要把水攪渾,好趁亂奪你的舍,你要是敢進靈脈,就是自投羅網。”
陳景言笑著說道:“這麼關心我,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?”
“登徒子,我在跟你說正事,你跟我耍流氓?你找死。”
沐月指尖驟然凝出一柄寒霜短刃,抵住他喉結,霜氣順著皮膚爬升:“喜歡?陳景言,你是不是要自以為是了?沒鏡子,尿總該有吧?你就不會照照自己那副德行?”
陳景言不躲不閃,喉結在霜刃下微微一動,反手扣住她執刃的手腕,順手將她攬進懷裡。
沐月拼命掙扎,她越掙扎陳景言的手就收的越緊。
他垂眸盯著她泛紅的耳尖,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青石:“你說呢,幹嘛這麼嘴硬?有意思嗎?像我這種帥得不要不要的,你就一點不動心嗎?”
“放開我,否則你死定了。”
陳景言伸手輕輕撫摸沐月那圓潤的美腿,突然“啪”的一掌拍在她臀上,力道不重卻響亮。
沐月渾身一僵,隨後踉蹌著上前兩步才穩住重心。
沐月摸著自己火辣辣的臀瓣,耳根燙得幾乎滴血,指尖寒霜短刃倏然潰散,化作點點碎芒飄落。
“登徒子,流氓......”
陳景言嬉笑著說道:“誰要你把屁股翹這麼高?我就見不慣。”
沐月再次抬手一掌劈向他面門,掌風裹著冰凌呼嘯而至。
陳景言抬手輕巧格開,順勢扣住她手腕一旋,將人抵在冰冷石壁上,他的身子壓了上去,鼻尖幾乎相抵,他呼吸灼熱:“再鬧,我還會繼續打你屁股。你知不知道,小蓮子不聽話的時候,我就打她的屁股。不過,小蓮子可喜歡我打她的屁股了,你呢?也喜歡嗎?”
“你......不要臉......嗚……嗚......”
沐月那性感的小嘴被陳景言堵上了,她想掙扎,想逃避,可他的舌尖己經撬開她微顫的唇關。氣息灼燙如熔岩漫過雪原。
她指尖無意識攥緊他衣襟,指節泛白,呼吸凌亂,耳畔是他低啞的笑:“現在還說不喜歡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