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硯秋神色一正，鄭重承諾：“黎先生，我向你保證，我們收集的所有資料。進行的每一項研究，都是為了深入地理解‘覆寫技術’，完善治療方案，保護像你一樣的受害者。”
他頓了頓，叮囑道：“ 今後，如果你在日常生活中，察覺到任何認知上的異常，哪怕只是一閃而過的違和感，或者對某段記憶產生模糊的懷疑……你都可以聯絡我，不要自行判斷或忽略。”
“我明白了，我會注意的。”
黎錦盛清楚，今後的生活註定不會平靜。
兩人的通訊尚未結束，凌旭辰就不耐煩地推門走了進來，“說完了嗎？”
程硯秋回道：“該說的都已經和黎先生溝通清楚了，你那邊事情都辦完了吧？準備什麼時候帶人回來？”
凌旭辰眉頭一挑，“誰說我的事忙完了？”
程硯秋臉色驟變，“你又想幹什麼？別再節外生枝！”
“嘖，”凌旭辰滿臉不耐，“你個巫醫管得也太寬了！好好研究你的草藥去，少來干涉本少主的行動！”
黎錦盛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凌旭辰，低聲問程硯秋：“程醫生，他這情況……是不是比我還嚴重？我是說，那種……‘病’的程度？”
程硯秋的表情有些尷尬，“呃……他比你容易脫離劇本，但整體情況……更加複雜。”
黎錦盛腦子轉得極快，立刻從這委婉的措辭裡抓住了關鍵資訊：“你是說，這不是他第一次‘發病’，而且……也不會是最後一次？以後還可能反覆？”
程硯秋沒說話，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，但這個沉默本身，已經等同於預設。
黎錦盛的太陽穴又開始一陣陣地抽痛，“……還有救嗎？我是說，能像我現在這樣……恢復嗎？”
程硯秋坦言：“葉佳彤很有信心。 她的療法，是目前唯一的希望。”
凌旭辰被兩人當面討論“病情”，極其不爽地打斷了他們的對話，“你們才有病！老子正常得很！”
程硯秋從善如流，哄勸道：“行行行，你正常。別折騰了，趕緊帶著你‘閨女’回來。”
凌旭辰懶得再跟他廢話，上前一步按斷了影片通訊。
他轉向黎錦盛，“你的事說完了，現在該說我的事了。”
黎錦盛一愣，“你來這裡……不就是為了抓昨晚襲擊我的那些人嗎？現在人不是已經抓到了？”
“那是順便！”凌旭辰不滿，“抓幾個小嘍囉算什麼？我這次來西藏，是為了救我女兒！”
黎錦盛下意識看向他懷裡——那隻胖橘正悠閒地舔著爪子梳理毛髮。
“虎妞怎麼了？”
凌旭辰一本正經地解釋道：“虎妞是半妖，她受到的是血脈詛咒。我來西藏，是為了尋找能淨化血脈。破除詛咒的佛門至寶菩提鏡心！只有找到它，才能救我的女兒！”
黎錦盛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。
凌旭辰沒理會他的無語，搓了搓手指，“那個……商量個事兒。借我點錢唄？”
黎錦盛以為他手頭緊，便隨口問：“要多少？我轉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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