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非常狡猾,行蹤飄忽,從不使用固定的船隻和碼頭,他有多條備用水路。數個不同的登陸點,至今無法確定,他最終將人運往到何處。”
凌旭辰聞言,調出了緬甸及周邊區域的詳細地圖。高精度的電子沙盤上,山川河流與國家邊界清晰可見。
蘇婉琳自覺起身,分析道:“緬甸的地理位置特殊,西南部瀕臨孟加拉灣,有漫長的海岸線,為其提供了天然的海上走私通道。其境內縱貫著伊洛瓦底江與薩爾溫江兩大水系,支流繁多,構成了一個覆蓋大部分國土的龐大內河網路。”
她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幾條主要的水道。
“在緬甸,利用水路走私是歷史悠久且極為普遍的傳統。對於‘花牙’。梭恩這類人來說,一條快艇或一艘經過偽裝的漁船,就能輕易地將‘貨物’透過內河運往出海口,或是直接沿著海岸線跨境運輸,其行蹤難以捕捉。在這種環境下,無法運用科技手段,單純依靠人力去跟,調查難度可想而知。”
凌旭辰的目光在地圖上那些錯綜複雜的水道上停留片刻,隨即關閉了投影。
“既然已經鎖定‘梭恩’這個關鍵目標,而常規偵查手段在當地又難以展開。那麼,最好的選擇就是由我親自去一趟。”
“噗——”丘鍾鴻一口水噴了出來,“頭兒!你在國內束手束腳,是打算跑去境外大殺特殺嗎?”
顧清影反對,“以往這種情況你要親自去,我絕不會攔你。但以你現在的狀態……”
凌旭辰蹙眉:“我現在怎麼了?之前針對這類科技落後。情況複雜的地區展開行動,哪一次不是我親自帶隊?”
秦志武低聲吐槽:“你現在有病……”
凌旭辰冷冷地瞥他一眼,“我不過是暴露了另一層身份(指‘午夜執法人’),你們就開始質疑我?質疑我的能力?質疑我的判斷力?質疑我的智商?”
“算了,” 蘇婉琳妥協,“如果頭兒一定要去,我跟他一起。緬甸的情況我熟。”
她是春城人,她的父親就犧牲在邊境線上。為了繼承父親的遺志,她曾日夜研究過每一條邊境通道與犯罪路徑,那裡的每一寸土地都烙印在她的大腦裡。
“不行。” 凌旭辰斷然拒絕,“你必須留在國內,隨時準備應對下一輪病毒攻擊。這裡才是主戰場,不能有絲毫鬆懈。”
秦志武接話:“那我跟你去!總得有人在你……狀態不對的時候照應一下。”
“你留下。” 凌旭辰有理有據,“你坐鎮指揮中心,負責所有外勤人員的行動指揮。我只有一個要求,盡最大可能保障他們的人身安全。一旦行動風險過高,立刻下令撤離,不必跟我彙報。”
秦志武張了張嘴,最終把話嚥了回去。
凌旭辰環視一圈,“還有什麼問題?”
顧清影起身,“我需要向沈局請示。”
沈墨芝竟然批准了,這個結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。
按這位局長的原話:“我的兵沒有慫貨!他凌旭辰又不是什麼易碎品,難道因為腦子裡多了點‘東西’,就要把他當瓷器供起來嗎?”
既然最高領導拍板,出國執行任務便成了定局。這一次,凌旭辰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向妻子“報備”。
“去境外執行任務?現在?”葉佳彤滿是錯愕。
“嗯,明天出發。我準備一下,等會兒去接你。”
葉佳彤無語半晌,一時間和丘鍾鴻的想法同步,“國內……已經滿足不了你的‘劇本’了嗎?”
凌旭辰沉默了一瞬,義正辭嚴的強調:“什麼劇本?我是去辦正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