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枯將軍,你先走,本公主斷後!”宇文嬋衣看了陳枯一眼。
陳枯的身上,已經渾身是血,身上也是多了幾處傷口。
“公主小心,不可戀戰!”陳枯提醒了一句,然後在士兵的護衛下離率先離開了。
然後又看了眼前方的鎮南軍,後者似乎在搜尋著什麼?
“朱秀,你們侯爺呢!”宇文嬋衣冷冷問道。
呸!
朱秀爬起身來,不屑的看了一眼宇文嬋衣,然後打趣道:“怎麼?宇文公主,你是喜歡上我家侯爺了嗎?”
宇文嬋衣的臉色,頓時一陣羞紅,但想起自己被抓後,贏子儀就不再管自己的一幕,一股憤怒當即湧上心頭。
“本公主要殺了贏子儀!”宇文嬋衣怒道。
南荒戰事,停了不到五個月,猶豫南荒內戰,南黎與大梁的停戰協議,等於直接被撕毀,宇文嬋衣感覺報仇的時候到了,當然!她對於贏子儀還是有些憧憬的,兩人身為不同陣營,存在最多的,本該是仇恨,可不知不覺間,她似乎被贏子儀的武藝所折服。
不論在草原,還是在南黎,人們最崇尚的,便是真正勇武的勇士。
而贏子儀,似乎符合這樣的要求。
“哼!口是心非罷了!”朱秀說道。
“找死!”宇文嬋衣可不會手下留情,舉起長槍,便是朝著贏子儀刺了下去。
那呼呼的氣息,迎面撲來,朱秀的臉色,頓時大變,眼前的宇文嬋衣,至少是內勁小成的實力。
“這南黎公主的實力,當真是強勁!”朱秀立即攔上,順勢將其擋下。
朱秀退了幾步,手臂微顫,很難想象,一個女子,竟然能有如此大的爆發力。
他現在算是明白了,自家主公,能瞬間打敗宇文嬋衣,並不是宇文嬋衣弱,而是他們的主公太強了。
只待宇文嬋衣再度襲來之時,拓跋尼迅速趕到。
“老朱,你也太丟臉了,竟然被一個女人打敗,看老子給你報仇。”說罷,拓跋尼就迎上了宇文嬋衣。
拓跋尼的武力,自然要比朱秀厲害很多。
“找死!”宇文嬋衣絲毫不畏懼,兩人戰的那叫一個有來有回。
拓跋尼總算是明白了,朱秀為啥會敗,即便是他,也不敢輕易說打敗宇文嬋衣。
此時,見到江陰所率領的兵馬全部抵達,宇文嬋衣自然不在戀戰,到時候,江陰大軍一旦合圍,她就只能交代在這裡了。
“給本公主帶一句話給贏子儀,她對本公主的羞辱,本公主一定會還回來的。”宇文嬋衣撂下一句話,轉身便離開了。
這娘們是真的記仇。
不就是被俘虜了一次,,非要追著他們主公不放。
“朱將軍,你我一塊追上去,拿下宇文嬋衣!”拓跋尼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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