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宇文嬋衣,不是普通之輩,你們兩人能將此人留下嗎?你在看看周圍計程車兵,被宇文嬋衣的騎兵,一陣衝擊之後,已經沒有再戰之心了。”江陰急道。
南方的騎兵雖弱,可要打他們這些俘虜過來的義軍,卻是輕而易舉。
就這樣一群雜兵,能把陳枯的兩萬大軍,幾乎肅清,已經算是不錯了。
兩人看了眼周圍,士氣大降計程車兵,心裡那叫一個氣呀!
“唉!真是可惜瞭如此大好的機會,這一次回去,一定要將咱們鎮南軍的實力,徹底提升上來,不然!這仗打的,實在太過憋屈了。”拓跋尼嘆了口氣。
“咱們還有事情做!這南黎的人口少,能擠出這些精銳大軍,極為不易,現在立刻,率領大軍,收拾敵人的殘軍。”江陰說道。
又是鏖戰兩個多小時,陳枯麾下大軍,幾乎損失殆盡。
當然,鎮南軍一方,也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,但是!即便是起義軍,在贏子儀的統帥下,也能將傷亡的比例,拉到一比一,這樣的結果,已是非常不容易。
西荒郡!
江陰與楊六奇麾下,五萬餘大軍,駐紮城外。
兩人率領麾下武將,前往拜見侯夫人,從此役之後,他們發現,他們那位在主公面前,表現的無比溫柔的小貓,竟然是頭待爆發的老虎,威嚴無比。
而此時的陳枯大軍,退回了南荒城中。
“公主,是臣魯莽了,低估了贏子儀的厲害,還請公主責罰!”陳枯跪在地上。
他對宇文嬋衣,無比感激。
“好了,起來吧!這贏子儀自然不凡,不過!今日不論換做任何將領,都不會放過此等進攻荒州的大好機會。”
“你無罪!”
宇文嬋衣說道。
“公主殿下來荒州,不知所謂何事?”陳枯問道。
“父親說,從今日起,由對大梁的進攻,轉為防守。”宇文嬋衣繼續說道。
“為何?”陳枯不解。
“唉!我軍在去年,沒能攻下荒州,導致我國,錯失了對荒州統治的最佳時機,鎮南關一戰,消耗了不少國力,從而讓我們的鄰國南越。北黎。西夏,虎視眈眈。”
“尤其是西夏國,國內改革之後,實力大漲,空前絕後,搞不好!會東征兵犯中原,還極有可能,那南方三國開刀,不得不防,至於這個贏子儀,未來恐怕是大梁的股肱之臣,暫時先要搞好關係。”宇文嬋衣無奈說道。
與贏子儀交好,而不是與大梁,至少!今日一戰,贏子儀展現了他的能力與資格。
“這個西夏,當真越發放肆了!”南黎雖然強大,可與西夏一比,終究還是差了些許。
“嗯!你先回去養傷吧!”
“過幾日,我會去西荒郡一趟,與贏子儀好好談談。”宇文嬋衣說道。
“諾!”
陳枯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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