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府內!
司馬如與袁狼鷹一臉的愁色,南黎上萬大軍,抵臨西荒郡,就憑他們這些兵馬,郡中更沒有大將,如何能抵禦住南黎大軍。
而司馬如,治理州郡還可以,打仗。指揮軍隊,真不是他的強項。
至於袁狼鷹,也不能算什麼大將,後者搞情報,或許是一絕,可要讓他指揮戰鬥,就不行了。
“司馬大人,咱們得趕緊想個應對的辦法呀!”袁狼鷹無比著急,“要不然這樣,您帶著侯夫人還有老夫人,還有諸位將軍的家眷出城,我來率領兵馬,攔住蠻子大軍。”
袁狼鷹從來不是怕死之輩,相反!他是個極其忠心之人,自從贏子儀,願意接納他,而且還將他弄到如此重要的位置上,他就發誓,此生一定要為贏子儀,上刀山下火海,也在所不辭。
“目前,也只好如此了!”司馬如嘆了口氣。
主公以及諸位將軍的家眷,都在西荒城內,一旦西荒城有任何閃失,那麼!這些家眷,將更成為整個鎮南軍難以抉擇的累贅,搞不好!到時候鎮南軍士氣大降,連整個荒州,都要拱手相讓給南黎。那麼,之前的努力,都會成為無用之功。
“不能撤,決不能撤!”就在這時,一道女子聲音,無比鏗鏘有力的,在府中響起。
只見陳檀香,穿著一身赤紅色的戰甲,一隻手拿著一柄長槍。
司馬如與袁狼鷹,見到陳檀香如此裝扮,當即一愣,內心無比震驚。
這……這是他們的侯夫人,穿上鎧甲,如此英姿颯爽,巾幗不讓鬚眉。
“拜見侯夫人!”兩人一拜。
“侯夫人,您這是……”司馬如愣愣的問道。
後者難道想穿著鎧甲,上戰場打仗不成。
“侯爺不在西荒郡,做為侯爺的夫人,那我就是西荒郡的總指揮,從現在開始,西荒郡的所有兵馬,都由本夫人來調遣。”陳檀香臉色堅毅的說到。
其實,陳檀香的氣質,十分不凡的,而且!她的來歷,也是一直神秘,之前贏子儀問過,可後者只是說,自己是被家裡人賣了。但應該想想,陳檀香可是西域人,西域即便女子,也是當戰,就拿樓蘭來說吧,他們國家,可是有著女子軍隊,女子的武藝也是不凡。
司馬如與袁狼鷹眼睛瞪大。
女子當戰,這還是中原歷史第一人。
“侯夫人,您還懷有五個月的身孕呢!若是有任何閃失,卑職實在是擔待不起呀!”司馬如說道,“而且,自古哪有女子上陣殺敵的。”
“那從今天開始就有了。”
“軍中無大將,本夫人為主帥,侯爺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西荒郡,民心所向,咱們一旦撤退,侯爺的名聲,必然一落千丈,咱們做為官軍,竟然拋棄百姓,自己逃走了,那麼!日後侯爺還如何治理地方,如何讓百姓信服,咱們這些人民子弟兵,豈不是要寒了百姓的心嗎?”
陳檀香一番話,說的司馬如與袁狼鷹,頓時羞愧難當。
兩個大老爺們,還不如一個女子。
“可我們……兵力懸殊太大,實在是……打不贏呀!”司馬如拍著大腿。
陳檀香犀利的目光,看著司馬如,“打不贏?那就想辦法打贏,不管在侯爺哪兒?還是在本夫人這兒,沒有投降兩個字。本夫人,勢與西荒郡共存亡。”
她只知道,侯爺不在家,那她就要為侯爺守住這裡。
就算是戰死,也絕不後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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