贏子儀將眼睛微微眯成一條縫隙,能清楚的看見李嫣然在幹什麼,他竟然發現,李嫣然竟然在開始解著自己身上得衣服,露出光滑白皙的一大片,身上只有一條薄薄的輕紗。
隨後,便是走到贏子儀的身邊,“鎮南侯,你不答應,你本宮只好如此了,為了皇室,本宮只能這樣做。”
說罷!便是為贏子儀,解著身上的衣服。
下一秒,她原本已經沉睡的贏子儀,卻突然伸出手,將李嫣然的的手腕抓住。
“沒想到,如此講禮數,講廉恥的公主殿下,竟然也會有如此浪蕩不擇手段的一面。”贏子儀冷冷一笑。
但話又說回來,一個如此漂亮妖嬈的女人,不管是趴在哪個男人的懷裡,估計都難以剋制得住。
李嫣然被嚇得驚慌失措,面頰頓時羞紅無比,“你……你竟然沒醉?”
那三罈子酒都是宮裡的御酒,就算是牛喝了也頂不住啊!
“區區三壇御酒,如何能讓我醉?”贏子儀笑道。
這些御酒的濃度再高,也不過二三十度,而且!又是小罈子,如何能喝醉的了他?他發現,的古人大多數的酒量其實並不好。而且,大多數酒的濃度,都是偏低的。
喝慣了低濃度的酒,突然來一口高濃度的自然就醉,可他不一樣,前世五六十度的酒,照樣喝過,已經適應了。
不過,正當李嫣然想要離開的時候,卻發現自己的身體,被贏子儀拽住,無法動彈分毫。
能發現的是,贏子儀渾身燥熱,男人的荷爾蒙,讓李嫣然更是羞紅。
“男人本色,你若不挑逗於本侯,本侯自是不會對公主,有什麼過分的非分之想,可而今,就由不得你了。”贏子儀倒還變得主動起來,一個翻身,將李嫣然壓於身下。
隨即,褪去身上衣物,那大塊的肌肉,結實的身材,讓李嫣然放棄了抵抗。
自從陳檀香懷孕以來,贏子儀肚內的邪火,憋了好幾個月,現在好了,李嫣然主動送上門來。
一時間!
深夜寂靜,宮內空無一人,唯有床榻之聲與女人的尖叫,徐徐升起。
折騰了一夜,到得凌晨兩點方才停止。
李嫣然的身軀,癱軟在床上,沉睡過去。
不過,到了六點,兩人幾乎是同時醒來的。
“抱歉,昨晚上喝了些酒……”贏子儀假意的捶了捶頭。
李嫣然的臉上,露出幽怨之色,“我才不信呢!”
昨天晚上,連續戰鬥一個多時辰,若是酒醉,早就醒了,到後來!何來那般大力氣。
不過,這倒是李嫣然心甘情願的,自然也說不得什麼後悔。
“隨我回荒州吧!”贏子儀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,“本侯知道陛下的意思,可你要知道,我的根基遠在荒州,若是拋棄荒州的根基,入朝廷輔佐七皇子,根本不可能。”
“加之,太子乃是天下儲君,名正言順,我勸你們,還是死了這條心吧!”
歷朝歷代之中,皇帝想要立自己喜歡的兒子,為帝國的新君,可在此之前,你得承擔起,長皇帝做出弒君的下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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