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王,你的意思呢?”李邈看向一側的贏子儀。
“荊王殿下,在下的意思,與南王的意思一樣,這些叛軍,不過都是一群烏合之眾,戰鬥力極弱,正面決戰,可至大勝!”贏子儀隨即附和道。
兩人的回答,讓李邈非常不開心。
“三十餘萬青軍,正面決戰……兩人的口氣,未免也太大了吧?”李邈露出嘲諷之色。
“我荊州軍,可不敢陪兩位如此冒險!”
好傢伙!
南州與荒州兩部大軍,是奉命來馳援荊州的,結果!做為荊州之主的李邈,竟然不想出兵,這般如此下去,這仗還打個屁。
“這樣吧!秦軍願意打主力,牽制正面的敵軍,南王的兵馬,可繞道側翼,直取敵軍兩翼,待敵軍大亂之時,荊王便可率領本部大軍,進行收割,如此一來,敵軍可破,如何?”贏子儀提議道。
這李邈捨不得自己的荊州軍,這也是為什麼,李邈擁有天底下最強的水師,為何還會戰敗的原因所在,一直不願意將荊州的主力拿出來,不輸才怪。
哈哈哈!
沒等李邈接話,一側的龐雲,率先搶話,“秦王,那便如此好了,屆時!我荊州軍,必然鼎力相助!”
“不知,秦王準備選在什麼時候,與叛軍決戰呢?”
贏子儀看向一側的楊六奇。
楊六奇站了起來,“天下的青軍,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,缺糧。缺衣,到了十二月份,天氣會越來越冷,他們的戰鬥力,必然會下降一大半,到時時機成熟,我軍便可主動出擊,剿滅叛軍。”
“如此最好!”李邈點頭,“這位先生,不知是……”
哦!
楊六奇恭敬一拜,“在下乃是秦王的軍師,信得秦王倚重,為其出謀劃策。”
“難怪秦王,能在南疆,百戰百勝,原來是有先生這樣的高人輔佐,當真令人羨慕。對了,近來,朝廷送來幾壇上好的美酒,有空可來我這王府坐坐,品鑑品鑑。”李邈笑著說道。
贏子儀臉色陰沉了下來。
這李邈還要不要臉了。
竟然當著別人主子的面挖牆腳。
那有這樣的。
楊六奇當場拒絕,“不必了,在下還是喜歡喝秦王所釀的酒。”
說罷,便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,在贏子儀旁邊,無比恭敬。
這面子,是一點也不給李邈留。
李邈總是覺得,以自己的出生。地位,只要一開口,天下的才士,就會屁顛屁顛的追過來一樣。
可他想錯了。
楊六奇可不是那樣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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