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太子今日高興,有閒喝多了!已然有些胡言亂語,還請陛下勿怪!”蔡文立馬圓場,“還請秦王勿怪!”
“本宮無非是為了皇室,只是想問問秦王罷了,秦王也可以不認,但是!建設兵工廠。大肆開墾土地。減輕賦稅,更甚者,傭兵自重,這不是想造反又是什麼?”太子直接說道。
其實,太子也確實喝醉了。
今日,竟直接搗騰了出來。
原本心情挺美的秦王,被太子李治這一句話,搞得心裡亂糟糟的。以前,他對太子,尚還有一點好感,可現在的他,對其只有厭惡。
甚至,那雙眼睛中,透露著的冰冷寒芒,準確的來說,是動了殺心,那從身上,毫無保留,散發出來的殺氣,震的周圍大臣的桌椅,都在輕微抖動,稍近一些的,甚至能感受到一股窒息感。
“這小子,好生放肆!”大將軍朱成茂,也沒能想到,贏子儀在大殿上,當著老皇帝的面,暴露殺心。
方才還得意的太子李治,在觸碰到贏子儀那雙冰冷眼睛的時候,都是不由,被嚇的震了一哆嗦,彷彿那眼神中,住著一頭,無比恐怖的野獸。
“果然…野心暴露了吧?”太子內心安慰道,然後看向老皇帝,“父皇,你看到了吧?贏子儀如此無禮,竟然敢在殿上對兒臣露殺機!”
不光是文武大臣詫異,就連皇帝也沒想到。
確實,現在的贏子儀,已經不是以前的贏子儀了。
“呵呵!”
贏子儀放聲狂笑,直接朝嘴裡倒了口酒,“太子殿下,你接二連三的汙衊於在下,在下瞪一眼都不許了嗎?難道,就因為你是太子,就要將此等莫須有的罪名,安插在本王的頭上!”
“現在,大梁帝國,內憂外患,可朝中之人,還互相猜忌,互相暗算。本王千里迢迢,揮師北上勤王,難道還錯了嗎?就因為天雷逆反,就說本王要造反,若本王真想造反,為何還要如此,不懼斧鉞。千里迢迢的前來洛陽?”
“本王現在倒是很懷疑,你太子殿下,有沒有資格,做大梁未來的儲君。”
贏子儀的聲音,洪亮無比,整個大殿文武大臣的耳朵,都快要被震聾了,很難想象,這個年輕的秦王,竟然會在宮內,當著文武百官的面,如此責罵太子。
“放肆,你贏子儀想幹什麼?如此無禮,其罪當誅!”
“來人,先將贏子儀拿下,押回地牢看管!”蔡文呵斥一句。
心想,這是你贏子儀,故意往槍口上撞的。
只見左右御林軍,迅速入殿,為首大將,正是太子麾下的將軍虎成泰。
不知何時,這宮內的重要機關,都被太子,暗中把控了。
啪!
贏戰國大手一排,“我看誰敢?”
“分明是太子先無禮,對我孫兒,亂扣帽子,隨便一個理由,就想抓有功之臣,簡直豈有此理。”
“老夫今日也要看看,這好好的慶功宴,誰敢抓秦王!”鎮國公王易,赫然起身。
兩大國公,手握兩千私兵,其中!城防軍的統帥衛遲延,乃是王易的部將,大將軍朱成茂,更是與贏戰國,有著不錯的交情。
太子壓根就沒想到,事情會鬧成如此模樣,而且!也沒想到,秦王贏子儀,會硬氣到指著他的鼻子罵他無能。
“夠了,這是慶功宴,不是鬧市,你們吵夠了沒有!”
!咳咳
。嗽咳烈劇的氣被帝皇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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