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的朝廷,就連做為皇帝的李桀,都看不到希望。
“陛下!”贏子儀轉身,“既然朝中,有人不信臣下,那這西軍大元帥,還是讓別人去當吧!”
“孤獨天淵,帥印呢?”
孤獨天淵將帥印拿出。
“秦王,帥印在此!”
贏子儀雙手捧著帥印,將之放在桌面上。
並說道:“陛下,您對臣下有知遇之恩,陛下在大梁,臣絕不敢有造反忤逆之心。”
確實,他對老皇帝是忠心的,但這句話,其實有言外之意,老皇帝在位他絕不反,這是報答老皇帝的恩情,可老皇帝駕崩之時,反與不反,那就得看他的心情了。
“臣下告退了!”贏子儀轉身就要離開。
“等等,要走,將荒州的兵符留下!你可以不打仗,但是荒州的軍隊,我必須帶走!”太子李治繼續說道。
嘶!
眾人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這太子今日,竟然如此強硬,與秦王徹底將臉皮撕破了。
贏子儀頓住,看向太子,“你沒有資格!”
然後又看向老皇帝,“陛下,您覺得呢?”
其實,老皇帝沒想把事情弄成這個樣子,但是!今日的贏子儀,卻是讓他有三分害怕,即便是當年的秦三桂,也不敢如此!
此次,當真是養虎為患了嗎?
而贏戰國以及贏氏眾人,都緊張的看著贏子儀,要是將兵符交出去了,那贏子儀,可就成案板上的魚肉了。
呵!
贏子儀淡淡一笑,將荒州的兵符,留了下來。
然後,憤然轉身離開了。
他對老皇帝無比失望,也難怪,朝中的那些個權臣,會將其玩弄於股掌之間。
北上勤皇,本是大功一件,可此時的老皇帝,竟然能與太子站在一邊,而陷害忠臣,他現在終於算是明白了,大梁能落於如此地步,當真是活該。
太子李治上前一看,確實是荒州的兵符,臉上頓時露出了得意之色。
“確實是荒州軍的兵符!”太子的手都在顫抖。
要知道,如今的荒州軍,已經是被天下公認的最強軍隊之一,戰鬥力何其恐怖。
“老國公啊!等打完了這場勝仗,朕就調秦王回京,讓其擔任太尉。”老皇帝看向一臉憤怒的贏戰國,心裡竟還有些高興。
太尉,雖是一品大員,贏子儀這個年紀,有如此成就,已是前無古人,後無來者了。可而今,這個職位,看似升了贏子儀的官,其實並無實權,沒了兵權的贏子儀,就真的是案板上的魚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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