籲!
李靖大軍衝出去之後,與韓擒虎大軍會合。
“李靖將軍,這草原幾個部族,都是一群酒囊飯袋之徒,要是早早突圍,咱們就不用受乾渴之苦了。”韓擒虎抹了臉上的血水。
但其實,李靖心裡邊有些自己的打算。
十幾天前,草原三大部族計程車氣正盛,秦軍又被圍困在高坡上,人心惶惶,那個時候突擊,就算能突圍出去,也要損失不少兵馬,待了二十多天,並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,至少!敵軍的戒備心,放鬆了不少。
這是北方異族的共性,他們雖然驍勇善戰,但散漫的心,很難糾正過來。
而越到後邊,秦軍的好戰之心,全部被調動了起來,打起仗來,比先前更加驍勇善戰。普通士兵,或許想的,便是投降,可對於被逼上絕路,仍舊心向信仰的秦軍而言,越是到了這個時候,越是兇猛,越能打出意想不到的恐怖戰鬥力。
“去黃河,讓大家好好喝口水。”李靖說道。
但是,他們又面臨一個很大的問題,便是漢中的糧草,遲遲沒有送上來,導致他們現在的糧草,已經只能吃上一兩天的了。
“諾!”韓擒虎抱拳。
兩萬餘大軍,馬不停蹄的,向黃河邊上奔去。
此時,增援烏榮的三路大軍,趕到了北大營,看著一片狼藉的北大營,烏氏主將烏岱,開始找尋烏榮的身影。
“見過烏岱將軍。”幾個北大營的將軍,靠了過來。
“你們的烏榮將軍呢?”
要說不憤怒,那是假的。
為了消滅這支軍隊,他們都沒去和馬騰的主力大軍會合,可結果!李靖突然從北大營襲擊,而且還是一擊取勝,這簡直就是在打他們烏氏一族的臉面。
“烏岱將軍,末將在這。”烏榮無比狼狽,以為韓擒虎追殺來的他,半路卻摔進了泥潭了,本來沒受傷的,結果還弄了個骨折。
“你還有臉回來?烏氏一族的臉面,都被你丟盡了。”烏岱怒道。
“將軍,冤枉啊!您就說,今天晚上這個局面,換做任何一方,都是必敗無疑。主要還是你們,將秦軍逼上了絕路,個個打仗跟不要命似的,末將麾下的幾員將軍,全被韓擒虎給砍了。”
“而且,您也知道,咱們計程車兵,好幾天沒吃飽飯了,秦軍一到,我軍如何能是對手。”烏榮這話說的,倒還挺有道理。
“兩位將軍,現在不是責備的時候,咱們雖然無糧,敵軍也必然快沒糧了,而且!他們已經斷水好幾天,估計這會,是人困馬乏。”
“我猜測,他們必然是往黃河的方向去了,只要能追上,必然將其全部擊潰。”孟天龍還是頗有想法的。
“孟將軍說的對,而且!末將發現,李靖竟然率領大軍,往靈州方向去了!”烏榮趕緊附和道。
哦!
烏岱驚異,“靈州那個地方,可沒有過河的路啊!難不成,這李靖不會看地圖,將自己給糊弄了不成?”
“如此,甚得本將之心。傳令四部營的所有兵馬,追殺李靖。”
大為動怒的四部兵馬,餓著肚子追擊。
此刻,正面戰場的贏子儀,情況也不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