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成茂放棄駐紮渭水,利用玄州與涼州交匯的優勢,依照每十里設下一座營寨的方式,阻斷了諸葛清羽所部,想要利用渭水,來淹沒朱成茂大軍的幻想。
這些營寨的建造,就好比烽火臺一樣,能夠給前線大軍傳遞訊號,也能保護糧草安全押運。
而朱成茂率領本部十萬兵馬,兵進隴西,並讓韓林,率領玄州軍,偵探秦軍的動向。
一時間,面臨兩面包夾之勢,贏子儀率領大軍,只能以天水為中心,做為戰場。
駐紮在隴西的兵馬,根本抵擋不住朱成茂,沒日沒夜的進攻。
“呼!”
贏子儀長長撥出一口氣,“軍師,本將自起兵以來,從來沒如此窘迫過。”
“而今,連囤積在城中的糧草,都快見底了,你說咱們這一次,還能打贏嗎?”贏子儀自我懷疑起來。
“王上啊!此戰之所以戰敗的最大關鍵,還是因為您,對西涼軍,生出了畏懼之心,西涼軍雖然驍勇善戰,威名冠絕天下,可王上可沒想過,我秦國的兒郎,又何懼西涼大軍呢!”
“西涼兵圍而不攻,也是因為,對我軍有恐懼之心,現在得知朱成茂大軍,釜底抽薪,想要將我軍困死在天水。”楊六奇無奈說道。
贏子儀眼睛微眯,“也不知道,李靖。衛青兩人現在如何了?前些日子,傳出李靖被圍的訊息,現在過了二十多天,是否還活著。”
還有南邊的江陰,這個時候,估計快要和唐國。荊國的兵馬交手了吧!
楊六奇沉默了。
比起他們的窘迫,李靖三萬大軍,處境更加艱難吧!糧食不夠。火藥炮彈不夠,又被敵軍斷了水源,這幾乎已經到了絕境。
而突然間,贏子儀猛的站起身來,“不守了,如此窘迫之下,安於現狀,只能等死,傳令大軍,今天晚上,大軍撤往漢陽。安定,帶足幾天的糧草,弗朗基大炮過於笨重,全部丟掉。”
楊六奇看著振作起來的贏子儀,心中也燃起了鬥志。
至於贏子儀想幹什麼,眾人自然全力相助。
有贏子儀統帥的秦軍,是戰鬥力最為恐怖的時候。
此刻,李靖大軍,奔襲了一天一夜,終於是來到了黃河邊上。
不過,看著眼前,那奔騰的黃河,眾人沒有一點喜悅之色。
因為他們發現,前面已經沒有路了。
“完了,前邊是死路,咱們無路可走了。”韓擒虎的臉色,頓時變得難看起來。
他看向李靖,本來以為李靖會看路,沒想到,竟然看著地圖,還把他們帶上了絕路。
“李靖,你……你將我軍帶上絕路了?”韓擒虎看著李靖,似乎想要尋求一個答案。
“不瞞韓將軍,本將是故意為之的。”李靖嘴角微微上揚,說出了實情。
“什麼?”
韓擒虎難以置信的看著李靖,還以為是自己耳朵聽錯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