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足下一踏,毫不遲疑,縱身追出。
燼淵穴外,黑壓壓一片武者圍聚山口,人人摒息,翹首以待——只等洞門開啟,搶奪那傳說中的機緣。
應儒始終守在原地,眼神如鐵,篤定陳玄尚在人間。
先前幾撥心術不正的武者想趁亂偷襲他,全被他掄起那柄四十米長的寒霜巨刃劈得人仰馬翻。自此之後,再沒人敢往他三丈內多踏半步。
轟隆——!
燼淵穴洞口猛然炸裂,山岩崩飛,煙塵沖天。陳玄與靈煞尊一前一後激射而出,衣袍獵獵,殺氣未散。
“陳玄!”
應儒瞳孔一縮,旋即刀鋒橫掃,縱身疾掠,聲如驚雷:
“我就說你小子命硬,死不了!”
靈煞尊剛掠至半空,自以為憑凌空虛踏之能便可脫身,當即扭頭獰笑,指著陳玄放話:
“小輩,你給我記著!今日之辱,我必親率大軍踏碎武當山門!”
陳玄殺意驟燃,正欲瞬移突襲,腦中卻似遭重錘猛砸——神魂劇震,身形在空中猛地一滯,跟蹌欲墜。
“哈哈哈!就這點道行,也配跟我鬥?”靈煞尊見狀狂笑,滿臉譏誚。
可他笑聲未落,應儒已挾風而至。
一聲斷喝震徹山谷:“動我兄弟者——死!”
話音未落,一道冰藍刀罡破空斬出,長達四十米,寒氣刺骨,連空氣都凝出霜花。
“糟了!”
靈煞尊臉色驟變,倉促抬臂格擋,卻覺一股磅礴巨力撞來,雙臂發麻,膝蓋一彎,幾乎跪地。
“這……怎麼可能?!”他喉頭一甜,驚駭失聲。
陳玄亦於剎那回神,太初鴻蒙灌入虛神劍,御劍術全力催動。外界無神識壓制,劍勢驟然鋪開,覆蓋四百丈方圓!
虛神劍化作一道銀光,倏然釘至靈煞尊面門——寒芒迸濺,劍鋒過處,血光乍現!
“呃啊——!”
靈煞尊拼命偏頭,終究慢了半拍,整條右臂齊肩而斷,殘軀更被應儒刀罡狠狠掀飛,重重砸進碎石堆裡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他掙扎撐起上身,左肩血如泉湧,眼中怨毒似淬毒匕首,手探入懷,猛地抽出一卷古舊符軸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兩個混帳東西!”他嘶聲咆哮,嗓音撕裂:
“我靈煞尊堂堂半步武尊,竟被你們這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逼到如此境地?此仇不報,誓不為人!”
話音未落,符軸已被他悍然撕開!
霎時間,天穹崩塌,風雲倒卷。一股詭譎莫測的威壓自卷軸中奔湧而出,四周空氣彷彿凍僵,連呼吸都變得艱難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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