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青話還沒說完,又開始撒潑打滾。
陳玄眉頭一皺,抬手就在她後腦勺“啪”地來了一記,語氣不善:“你能不能消停會兒?”
溫青立馬炸毛,眼睛瞪得溜圓。
結果陳玄眼一橫,氣勢更盛:“怎麼,還不服?”
瞬間,溫青就象被踩了尾巴的貓,縮頭縮腦,低眉順眼地站在那兒,心裡卻翻江倒海:“天道輪迴,果真不爽,一物降一物啊。”
“我溫青上不怕天,下不怕地,偏偏就栽在陳玄這混帳王八蛋手裡!”
“不就是仗著本姑娘喜歡他,才敢這麼無法無天?等哪天我神功大成,非扒了你褲子抽你屁股,打得你滿地找牙,跪地求饒,抱著我大腿喊祖奶奶,拜倒在本‘天下第一小美人’的石榴裙下——”
她越想越帶勁,畫面感直接拉滿,嘴角都忍不住翹了起來。
“又在想什麼歪門邪道!”
陳玄冷不丁一巴掌拍下來,打斷她的白日夢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
溫青立刻切換模式,眼淚汪汪,可憐巴巴地揉著腦袋,演技滿分。
陳玄最吃這套,心一軟,懶得再理她,冷冷地道:“走,去梵音寺。”
“恩嗯嗯!”
溫青秒變乖巧,點頭如搗蒜,尾巴夾得緊緊的,徹底被拿捏得死死的。
一旁的至善小和尚見狀,悄悄收了琉璃金剛掌,暗自偷笑:“師姐連陳玄都搞不定,還指望壓我一頭?”
念頭一轉,心裡又有點不是滋味。
但這兩人在身邊,別說血神教那群跳樑小醜,就算是先前那位城主親臨,也不過是隨手碾死的螻蟻。梵音寺的底蘊,可見一斑。
於是不過三日,他們便乘著靈船,抵達梵音寺所在之地。
“老東西,總算又見著了!”
陳玄一見到隱龍僧,開口就沒個正形。
隱龍僧乃天之境強者,可當年與陳玄共歷生死,早已不是尋常師徒情分,而是忘年交。
“沒想到幾年不見,當初那個毛頭小子,如今也踏入天之境了。”隱龍僧微微一笑,眼中閃過一絲讚許,“有點出息。”
陳玄那些對付溫青的小手段,在這位高人面前,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你要的東西,梵音寺給不了。”
隱龍僧神色漸沉,“無極天的事,還得你自己籌謀。”
頓了頓,目光如炬:“雲煙那邊,你還打算拖到什麼時候?”
“就這麼個姑娘,你真能狠下心不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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