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林深處,陳玄倚樹而立,左臂布條已被鮮血浸透。他靜默片刻,目光穿過林隙,心中路線已明。
他緩緩吐納,溼冷空氣裹挾著鐵鏽般的血味湧入肺腑,令神志愈發清明。
那些追兵不會罷休,他們如同暗影,總在無聲處窺伺。
左臂上的傷還在滲血,那是突圍時被黑衣人劃破的痕跡。
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,拔開塞子,將金黃色的藥粉傾倒在傷口上,隨即咬住布條一端,用力纏緊。
“陳玄,你走不了!”一聲厲喝撕裂寂靜,聲音未落,林間風聲驟起。他眉心一蹙,腳步未停,身子一斜,已如墨影般射入叢林深處。
身形起伏間,落葉不驚,每一步都踩在腐土與枝葉之間,輕得彷彿不曾觸地。
林中霧氣漸濃,他的身影時隱時現,象是一縷穿行於夜色的風。
忽然駐足,耳尖微顫。遠處有枯枝斷裂的輕響,極細微,卻被他聽得真切。
他嘴角一揚,轉身沒入樹影,背靠粗壯樹幹,整個人融進黑暗。
“別躲了,我看得見你!”一名黑衣人提劍逼近,目光如鷹隼掃視四周。
他不動,呼吸幾乎凝滯。等那人轉身半步,視線偏移剎那,他已貼地滑出,繞至對方身後,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。
“你的劍,遲了。”話音落下,一隻手掌已扣住對方咽喉,五指如鉤,力道沉穩。
那人瞳孔放大,掙扎幾下,手臂抽搐,終是癱倒在地。陳玄鬆手,看也不看倒下的身影,轉身便走。
他知道,這不過是追兵中的一個。
林路未盡,危機四伏。他必須趕在包圍合攏前脫身。腳下一蹬,速度再提,身形在樹影間忽左忽右,宛如無形之魂。
“陳玄,你還想往哪裡跑?”又一聲叫喊自林上載來,帶著冷笑與殺意。他腳步一頓,眼中寒光閃動。敵人早已佈陣,四面皆有動靜,退路幾近斷絕。
他抬眼望去,前方林隙間露出一片空地,中央橫臥一塊巨巖,四周無遮無攔,卻正好利於周旋。
“既然想看我,我就站出來。”他低語一句,縱身躍上巨石,衣袍獵獵,在夜風中揚起。
霎時間,人影自各處閃出,黑衣翻飛,刀劍出鞘,寒光點點圍攏而來。他們眼神兇狠,步步逼近。
他立於高處,目光如刃,掃過眾人。“人多?不過是一群送劍的。”
“殺了他!”一聲怒吼炸響,數道黑影同時撲上,劍鋒交錯,直取其要害。
他未退半步。身影一晃,已在原地留下虛影。掌風呼嘯,如雷霆擊地,每一擊都伴隨金屬崩裂之聲。
衝在最前的幾人手中長劍寸斷,虎口震裂,跟蹌後退。
巨石之上,他傲然而立,衣衫染塵卻不亂,如同黑夜中唯一不動的山嶽。
“你們太不堪一擊了!”陳玄話音未落,身形已如疾風掠過人群。黑影翻飛間,拳腳所至,敵人接連倒地。
那些身穿黑衣的追兵節節後退,眼神里滿是驚懼。他們終於明白,眼前之人遠非尋常對手,根本無力抗衡。
“就憑這點本事,也想留下我?”他冷笑一聲,身影在夜幕中一閃即逝,彷彿從未出現。
。敗挫的重沉著頭心,息下停們他。影樹的曳搖與道林的空見看只卻,凌步腳,趕追忙慌人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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