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警察局,白業勤仍然不慌不忙。
監控都毀掉了,他有什麼好怕的?
然而,當警方的人拿出監控,以及幾個‘侍應生’的錄音時,他慌了。
他矢口否認,說那不是他的聲音,是別人模仿他的聲音陷害他,他又攀咬白正印。說白正印因為他媽媽的死一直恨他,一直想要他的命。
他把自己描述成一個無奈的家長,而白正印是一個叛逆又不識好歹的逆子。
“你說,這不是你的聲音?”警方的人又播放了一遍錄音,問白業勤。
“警察同志明鑑,這確實不是我的聲音,你們仔細聽,就能發現差別了。”白業勤說道。
警方的人笑了,問白業勤:“你難道不知道,有種東西叫鑑定?筆跡鑑定,聲音鑑定,影片、圖片等等鑑定。”
白業勤: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一瞬,又強作鎮定道:“我知道有鑑定機構,我現在申請鑑定。”
“已經鑑定了,你看看!”警方的人拿了一份鑑定報告推到了白業勤面前,“權威機構的鑑定報告。”
白業勤看到封面上‘鑑定報告’幾個字時,心裡就慌亂了。
他心裡已經把那幾個狗東西罵死了。
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。
事情辦不好,錄音倒是錄得全,他活到幾十歲,就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智障。
他明明交代得很清楚,一定要一舉弄死白正印。
他們就厲害了,沒有弄死白正印,反而差點把白正印的保鏢弄死。
白正印這種假仁仁義的男婊,有保鏢因為他受了傷,當然會報警。
越想越氣這幾個辦事不利的狗東西,要是弄死了白正印,哪裡還有這些破事?
“還有異議嗎?”警方的人問白業勤。
白業勤猛地抬頭,繼續辯解:“警察同志,真的不是我,白正印是我的親生兒子,我怎麼可能去害他?”
警方的人嚴肅地說道:“我們辦案,講究證據。”
有個年輕的警察低聲說道:“林子大了,什麼鳥沒有啊?為了打遊戲弒母的,獸性大發強自己親生女兒的,嘖嘖。”
白業勤:“……”
他眼珠子溜溜轉動著,想著要怎麼為自己辯解?
……
朱藍那邊。
她一開始還以為是個烏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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