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四繼續說道:“兩名從犯的丈夫都是從事商業活動的,他們的公司與朱藍在海外管理的公司一直有合作。從犯是迫於合作的壓力,才對夏念安出手的。法官大人,您可以核實這件事情。
裴晉廷與她的兒子裴宴城確實在商業競爭,您也可以核實。”
還不等法官說話,朱藍的兩名從犯姐妹迫不及待地認同張四的說法,說就是朱藍用專案要挾她們這麼做的。做這件事情,其實與她們的主觀意志是相違背的。
朱藍氣得破口大罵,張四故意刺激朱藍:“被告,在法庭上惱羞成怒是沒有用的。”
法官判案的依據是法律條款,量刑的時候除了看法律條款、司法解釋以及參考過往的相關案例以外,多少也是有個人情緒的。
被告越是情緒崩潰,在法官眼裡,就是行為惡劣,拒不認罪。
“你們簡直血口噴人。”朱藍氣得肺痛。
裴宴城一直拉她,讓她不要說話,不要著了張四的道。
朱藍反應過來了,趕緊閉上嘴。
張四看了朱藍一眼,邪魅一笑,說道:“沉默也是沒有用的。法官大人,我還有別的證據,朱藍謀害夏念安不是一次兩次了。”
聞聲,裴東梁和裴宴城的臉色都是一變。
朱藍眸子裡也滑過震驚。
裴晉廷除了調查了郵輪上的事情,還調查了之前的事情?
肯定是詐她的,她一定要穩住心態。
才調整好心態,就見張四真的呈了新的證據。
檔案、音訊遞上去以後,張四說道:“法官大人,這是裴家的傭人範翠英與被告的通話錄音。”
聞聲,朱藍臉色變得極度難看。
【第469章 好熟悉的場景】
裴宴城的拳頭也在身側收緊。
果然上一次他逮到小翠鬼鬼祟祟打電話是真的,母親真的那次就想要對夏念安動手了。
張四又說道:“被告心腸歹毒,為了謀害夏念安肚子裡的孩子,不惜讓人假裝跳,不止大量消耗警力,還製造社會恐慌,擾亂社會治安……”
裴宴城震驚地看向朱藍。
竟然那次裴氏大樓有人跳的事,也是她策劃的?
朱藍咬緊牙關,眉頭擰得死死的。
裴晉廷還真是一條不叫專咬人的狗,竟然真的去查了以前的事情。
法官一一核實證據,又傳訊了證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