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晉廷一一作答,談到夏念安,他說道:“我喜歡念安堅定的心性,善良的品格,樂觀的心態,靈活的思維,有趣的靈魂。我和她認識的時間其實不長,但是感覺像是認識了好久。我會用一輩子的時間來陪伴她和了解她的一切。”
這樣的話如果換個男人說出來,幾個師父大概是要拿大棒子將人趕出去的。
但是他們看到裴晉廷說這番話的神情,一個個是相信的。
他們都是大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,吃過的鹽比大部分人走過的路還要多。是真是假,他們基本是能夠一眼看出來的。
“會下棋嗎?”錢大富笑著問道。
人如其名,他身體微胖,不僅給人一種富貴的感覺,還十分的和善。
孫江離聽到錢大富要找裴晉廷下棋,他不幹了:“下什麼棋,酸儒。男人就該好好練武,練好功夫保護老婆孩子。走走,陪我練兩拳。”
“我先讓晉廷陪我下棋的。”錢大富爭道。
孫江離不甘示弱:“之前我先和晉廷練拳腳的,先前沒有打過癮,現在繼續。”
錢大富翻白眼:“打架還有分上半場下半場的?”
秦永起身,手往身後一背:“都別爭了,晉廷去廚房看看安安弄好吃的沒有?有沒有需要幫忙的。”
錢大富和孫江離竟然意見變得出奇的一致了:
“對對,去看看安安弄好沒有,該幫忙幫忙。”
“在我們家,沒有大男子主義一說。”
“女性都得被寵著,不管是安安還是蘭茵。男人就得寵著女人讓著女人,任何事情都一樣。”
“好。”裴晉廷應聲。
錢大富給他指路:“吶,從那邊過去就是了。”
“好。”裴晉廷往廚房方向去了。
裴晉廷一走,三個老人就討論開了:
秦永一副老大哥的神情:“你們覺得怎麼樣?”
孫江離滿意:“嗯,小子不錯,能打,以後不用擔心安安被人欺負了。”
錢大富覺得孫江離沒腦子,說他:“能打就是好事了?你就不怕他對丫頭動手的時候丫頭打不過他?”
孫江離臉色頓時一垮:“他敢!”
秦永睨向錢大富:“你覺得呢?”
錢大富誇讚道:“出身不凡,氣質矜貴,態度誠懇,目前看來,應當是個有眼光有擔當的,總之不是個紈絝,先處處看吧。”
秦永點頭:“嗯,先處處看。”
錢大富又說道:“倒是有點期待他要給丫頭籌備一場什麼樣的婚禮了?對了,我們也得好好想想給丫頭準備什麼樣的嫁妝。丫頭領證的時候沒有通知我們,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。這要辦婚禮,嫁妝我們是一定要提前備足的。”
“嗯,我給安安準備兩份禮物。”秦永應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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