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被顧沉帶的更加貼近,那種貼合之下,衣料柔軟如無物,彷彿一動就要穿透最後的界限。
沈清心頭猛地一跳,身子下意識繃緊,忍不住低呼一聲,那細微的一聲,像一根火柴點燃了夜色。顧沉渾身一顫,瞬間清醒,彷彿有人在耳畔狠狠敲了一記警鐘。
他慌亂地鬆開手,急急忙忙想要後退,結果卻不小心帶著沈清一同滑下床沿。兩個人跌在榻邊,衣衫凌亂,彼此的呼吸都帶著明顯的慌亂。
顧沉手忙腳亂地扶著沈清,聲音裡帶著緊張和悔意:“你……你沒事吧?我是不是弄疼你了?我……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沈清也滿臉通紅,連呼吸都還未平復,低頭小聲嘟囔:“你、你別緊張,我沒事的……”
氣氛一時間微妙得連夜風都像停滯了片刻。顧沉愣愣地望著沈清,耳根燒得厲害,像是那一瞬的失控把他所有的理智和體面都燙得一乾二淨。手裡還留著方才的溫度,他不知所措地移開目光,偏偏又忍不住悄悄去看她。
沈清低頭尷尬地理了理寢衣,每一寸肌膚都殘留著剛才的餘熱,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。
她心裡突然生出一絲羞愧與懊惱——自己明明比顧沉年長、也更有經驗,明明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,現代的經歷早讓她習慣了男女親密,但這具身體在剛才那個突如其來的深吻和靠近下,彷彿被什麼點燃了。
平日裡總是故意逗他、看他憋紅了臉的窘態,像在和一個稚氣未脫的小狼崽玩鬧。可剛才那個吻,還有他下意識的反應,讓沈清猛地明白——眼前這個少年,早已不是那個會因她一兩句玩笑就漲紅臉的小孩子了。
他的渴望、他的力氣,甚至那一點點失控的狠勁,都讓她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輕巧拿捏,也再無法假裝只是在逗著玩。
她才發現,原來自己不僅僅是在喜歡顧沉。那種想靠近、想依偎,甚至想要更親密的衝動,已經悄悄在心底生了根,再也騙不了自己了……
她怔怔地看著顧沉,努力想平復情緒,卻還是沒能完全恢復如常。只好低頭掩飾,把頭髮撥到耳後,勉強扯出一個淡定的笑容,裝作不經意地開口:“你……說什麼碎了?”
顧沉耳根和脖頸都紅透了,慌亂地移開視線,手指還不自覺地在袖口揪著。他聲音低低的,帶著點發緊的啞意和慌亂:“蠟燭!蠟燭碎了!!”
“蠟燭在哪?拿來我看看?”
聽到沈清的話,顧沉彷彿得了赦免令,急忙跑到門口,把之前進屋時丟在那裡的蠟燭碎片一股腦撿了起來。燈影下,他彎著腰,動作竟有些笨拙。
沈清瞧見那一堆碎蠟燭,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:“這點小事,你還大半夜親自送過來?你放著吧,明天我把它們融了重新定型就是。”
顧沉不敢看她,只是手腳不自然地把蠟燭碎片整好放在案邊,低著頭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。空氣裡還殘留著方才的溫熱和慌亂,兩人誰都不敢多看對方一眼。
沈清見他臉紅得快滴血,聲音都繃得緊緊的,忍不住帶點調侃地問:“這麼晚你還回得去嗎?不然就在我這兒湊合一夜吧?”
顧沉像被針紮了一下,整個人彈起來似的,幾乎不敢抬頭,聲音又低又急:“能回,能回家!你、你早些歇著吧……我走了!”
說完像逃命似的轉身就往外走,連門都差點沒關好。
沈清望著他的背影,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,心裡那點尷尬和悸動,這下倒是被他徹底帶走了一半。
顧沉回到靜觀小院,燈火早已熄滅。
他靠在榻上,心跳卻還未平復,腦海裡反覆閃回方才的一切——沈清喘息的模樣、肌膚貼著自己的溫度、那一聲細不可聞的低呼,像餘燼落進雪裡,怎麼也滅不下去。
夜色沉沉,屋裡靜得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。顧沉本想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,可越是這樣,心頭的火越燒得厲害。連閉上眼,眼前都是沈清被他攬在懷裡的模樣——衣衫半解,髮梢散亂,眼裡是慌亂,是依賴,還有一點點沒來得及遮掩的渴望。
他輾轉反側,終於在某個模糊的時刻沉入夢裡。
夢境裡一切都像被溫柔的水霧裹住,細節卻格外清晰。沈清還像方才那樣,坐在他懷裡,睫毛微顫,唇間呼吸溼熱。可這一次,她沒有想要從他身上下來,反而害羞的整個人埋到他懷裡,怯生生的問:“顧沉……你這是怎麼了?”
而他幾乎沒有半點猶豫,一手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,讓她清楚感受到自己的炙熱與渴望,一手扣緊沈清的腰,聲音低啞而發狠:“沈清!我想要你!”
沈清驚了一下,剛要推拒,卻被他用力拉進懷裡。他吻住她的唇,毫不退讓,唇齒間全是急切與佔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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