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夢中用盡所有的溫柔和力氣,一遍遍低聲喚她的名字,像是終於把她徹底擁進了生命裡。
夜色彷彿還沒散盡,顧沉的意識卻猛地被扯回現實。
他睜開眼,呼吸還沒完全平復,身下榻褥微微發涼,衣物之間一片狼藉,黏溼得讓人無法忽視。
他呆呆地愣了許久,額角沁出細汗,胸口劇烈起伏,手心還在微微發燙。
顧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會夢到這些,更不敢相信——在夢裡,他會那樣失控、那樣不知羞恥地要她。
他想起她哭著依偎在自己懷裡,想起自己在夢裡把她緊緊抱住、肆無忌憚地要她到顫抖的樣子,就覺得自己簡直……禽獸不如!
“我怎麼能——怎麼能這樣……”
“沈清要是知道了,她一定再也不願意理我了……”
他拼命想讓自己冷靜下來,卻發現無論怎麼深呼吸,體內的火都怎麼也壓不下去。胸口的悸動與羞恥混雜著湧上來,連手指都止不住地顫。
他再也忍不住,猛地給了自己一巴掌,低聲罵道:“顧沉……你混賬!”
掌風帶著憤怒和羞憤,打得半邊臉都麻了,可那點火熱卻半分沒減。他像是在懲罰自己,卻又覺得遠遠不夠。
顧沉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在往耳朵和臉上湧,整個人像燒透的木柴一樣快要裂開。他把臉埋進掌心,耳尖還在發燙,心頭滿是說不清的羞恥、悔意和委屈。
他第一次覺得,自己真的很髒。
他甚至覺得,幸好沈清搬走了,若是沈清還住在這裡,他會不會真的在半夢半醒中去欺負她?會不會真的控制不住自己?
可偏偏,心底那點渴望,卻怎麼都忘不掉,像是被火烙在骨頭裡,再也擦不乾淨。
昨夜顧沉離開後,沈清也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屋子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,窗外的風吹得燈芯一閃一閃。她把那幾截碎蠟燭放在手邊,忍不住一遍遍摩挲,滿腦子都是顧沉醉醺醺抱著蠟燭碎片,嘴裡喃喃著“拼不上”的傻樣。
想起那畫面,她心裡又酸又軟,像是有根細線牽著,怎麼也安靜不下來。
乾脆披了衣裳起身,把蠟燭碎片倒進銅盆裡,架小火慢慢融化。夜色靜謐,蠟香一點點瀰漫開來,甜裡帶著點澀。
沈清一手攪著融化的蠟,腦子卻越來越不聽使喚。
那一幕又撲面襲來——顧沉抱著她,氣息急促,酒氣和燭香混在一起,還有……那股灼熱的觸感,明明隔著衣料,卻頂得她整顆心直往下墜。
“嘖……這個傻小子”想到剛剛顧沉控制不住的時候那股嚇傻的樣子,沈清嘴角不自覺往上翹,越攪蠟腦袋越亂,乾脆放飛自我地腦補下去:
自己還坐在顧沉腿上,臉貼著他耳朵,手直接滑進他衣襟裡。小狼崽呆呆地瞪大眼睛,連反抗都不會,只能可憐兮兮地喘氣。
“沈清……你……”沈清能想到,顧沉一定呆頭呆腦到話都說不清了,臉一定燒得像熟螃蟹。
“別動!”她在腦補裡一邊喘一邊咬他耳垂,手下靈活地解開他衣帶,輕車熟路摸進衣襟裡,一路從胸口摸到腹肌,再往下……正中靶心!
顧沉驚得像被電到,結果卻完全羞的不敢看她,只是紅著臉軟綿綿地悶哼一聲。
忽然,攪蠟的手一抖,“嘶——”熱蠟濺到手背上,差點沒把銅盆打翻。她愣了三秒,隨即臉紅到脖子根——
“沈清你瘋了吧?!大半夜腦補什麼黃色小電影!”她趕緊把蠟鍋往火上推遠,努力想專注攪拌,可腦子越想越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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