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沉被她盯著臉,耳尖瞬間又紅了幾分,支吾了半天才悶聲道:“沒事,昨晚……自己不小心的。”
沈清眨了眨眼,忍著笑意,悄悄把錦盒遞到他手裡,低聲道:“蠟燭我幫你重新做了一根,沒事別總喝醉,腦袋摔壞了我可不管你。”
顧沉伸手去接錦盒時,指尖不小心擦過沈清的手背,那一下帶著昨夜殘留的溫度,讓兩個人同時像被燙了一樣僵住了。
沈清心跳莫名加快,下意識地縮了縮手,卻因為太倉促,錦盒一晃,打開了,蠟燭從盒子裡掉出來差點掉到地上。
顧沉和沈清同時下意識一把接住,顧沉的手握住了沈清抓住蠟燭的手。兩人幾乎同時“啊”了一聲,顧沉像被燙了一樣拿開自己的手。
沈清握著那根蠟燭,突然想到早晨自己離譜的腦補,顧沉又就站在自己眼前,覺得自己臉上的熱度快要燒起來,她整個人紅透了,把蠟燭胡亂的塞進顧沉的手裡,嗓音低啞的簡直不像自己:“……你、你收好吧,別又弄碎了。”
顧沉耳根紅到滴血,手裡的蠟燭緊張得差點握出汗來。他不敢看沈清,只盯著那隻蠟燭,連嗓子都發澀:“嗯,我會的。”
沈清侷促地搓了搓手,想找個藉口溜走。
偏偏顧沉忽然注意到她手背上幾處細紅的燙痕,眼神一緊,一把抓住她的手:“你這手——怎麼弄的?”
沈清被嚇了一跳,趕緊抽回手,彷彿多看一眼,顧沉就能看穿她昨晚腦補的小電影,結結巴巴地說:“弄蠟燭……不小心燙的。”
顧沉皺眉,嗓音低得幾乎聽不見:“讓小玉幫你上藥。”
兩人站在門口,誰也沒再多說一句話,卻都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。連晨風吹過,都帶著一絲讓人發慌的甜膩氣息。
沈清實在撐不住了,低聲道:“我先走了。”轉身走了兩步,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。顧沉正站在原地,傻乎乎地盯著手裡的蠟燭,整個人還沒回過神來。
沈清一邊走一邊想,怎麼兩個人之前在小院的時候明明已經親密的像老夫老妻,經過昨天竟然能尷尬成這樣,也是離了大譜了。
---
沈清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,杜主簿喚她核對公文,叫了四五聲,她才像是剛從夢裡醒過來一樣,“啊?”了一聲。
腦子裡裝的全不是公事,而是一個念頭在打轉:今晚該找什麼藉口去見顧沉呢?
她一邊皺著眉批卷子,一邊暗自懊惱。等回過神來時,心頭彷彿被雷劈過一般——她不得不承認,自己是真的太想顧沉了。一個多月沒見,他回來了,自己卻偏偏搬出了小院,再沒法像過去那樣下衙就一起吃飯,休沐日窩在家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。想見他,還得絞盡腦汁找藉口。
但沈清並不後悔搬出來,畢竟兒女情長再甜,也抵不過生命安全重要。她心裡門兒清:要是顧沉因為自己被王府盯上、甚至被陷害,這輩子可就毀了。
可理智歸理智,感情歸感情。越勸自己“淡定”,那點想見他的心思反而越按不住。明明昨天見面還那麼尷尬,今早又藉口送蠟燭去衙門,現在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合情合理的理由能去找他了。
這時,簡如初來了,“沈師妹,新宅住得還習慣嗎?都收拾好了?三日後休沐我去你那兒坐坐吧!”
沈清愣了愣,忽地靈光一現,幾乎忍不住要跳起來。這不是現成的藉口嗎!
她臉上立馬綻開真心笑意,拉住簡如初的手:“太好了簡師姐!我正發愁沒人來捧場呢,休沐就擺個喬遷宴,你和姐夫都來啊!”
簡如初也被她的熱情感染,笑著點頭:“成,算我倆一個!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顧沉這一天,同樣心不在焉。
那支紅色的蠟燭被他擱在案頭,像喜燭一樣格外扎眼,和安撫使衙門的冷清陳設格格不入。可他每每瞥見那抹紅,心裡就莫名柔軟。
沈清沒因為昨晚自己的失態疏遠他,反而一早就在衙門口等他,這讓顧沉既驚又喜。明明昨晚他控制不住自己,心裡懊惱又尷尬,若換作旁人,也許早就不願再見他了,還好沈清與別的女子都不一樣。
。邊在帶都刻刻時時,裡子袖進裝把得不恨——想很的真他。夠不遠遠可,到遇剛晨早說雖日今,見沒久麼這,竟畢。看看去頭由經正點找得也己自。了所心隨般那院小在住日日前從像法沒究終,見再後以。了去出搬是還底到……是只
……報軍的山如積堆些那看去頭埋,神心拾收好只,氣口了嘆輕,燭紅的上桌著看沉顧。來進了搬數全務軍的來下攢積城京月個兩近把就禮世劉,子法麼什出想沒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