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輕地,一下。
沈清的呼吸變了。
她仍然閉著眼睛,但嘴唇合攏了,下意識地咬住了下唇。
顧沉的動作不急不緩,指腹一下一下地輕輕摩挲。水的浮力讓一切都變得格外柔軟和緩慢,像一個被拉長了的夢境。
沈清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。
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,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,水面被攪出細密的漣漪。一聲極輕的哼從她微張的唇間漏出來,像貓在夢裡叫了一聲。
顧沉的手指微微加了力道,開始更有章法地撥弄。
沈清的腰不自覺地弓了起來,手指攥住了漢白玉椅的邊緣。她的眉頭蹙得更緊了,呼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,鼻尖和兩頰浮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。
“嗯……”
這一聲比之前重了些,帶著幾分清醒的意味。
她還是沒睜眼。
但他知道她快了,她的身體他太熟悉了,從那些細微的繃緊和顫抖裡,他讀得出每一個訊號。
他俯下身,唇貼在她的耳畔,撥出的熱氣和池中的水汽交融在一起。
手下的動作又快了幾分。
沈清的喘息驟然拔高,整個人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弓弦,身體繃緊、顫抖——
然後在一瞬間徹底鬆弛了下來。
她的眼睛終於睜開了。
瞳孔還沒來得及聚焦,眼神里帶著一片迷濛的水霧,溼漉漉地泛著光。
“……顧沉?”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。
顧沉的手還覆在原處,沒有收回。他微微偏了偏頭,在她的耳垂上落了一個極輕的吻。
“夫人可解乏了?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溫熱,含著笑。
沈清愣了一息,隨即反應過來方才發生了什麼,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尖。
“你——”
她想罵他,但渾身上下還殘留著方才那陣餘韻的酥麻,連罵人的力氣都拿不出來。
半晌,她放棄了掙扎,伸手環住他的脖子,把臉埋在他肩窩裡。
“解乏倒是解乏了,”她的聲音悶悶的,含含糊糊地嘟囔著,“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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