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沒有任何猶豫，條件反射般地趴在了滿是碎石的地上。
“起來！跳！”
二狗立馬爬起來，原地蹦了個高。
“再趴下！做十個！”
二狗咬著牙，雖然滿臉痛苦，但依然機械地執行著命令。
秦驍轉過頭，看著若有所思的紅拂女，淡淡道：
“看到了嗎？”
“所謂的絕世神功，練的不是招式，而是服從，是體能，是肌肉記憶。”
“這套‘廣播體操’，能調動全身每一塊肌肉，能讓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熱身。協調四肢。”
“而我剛才的命令，是在訓練他們的‘聽話’。”
秦驍的聲音不大，卻透著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：
“上了戰場，腦子是最沒用的東西。只有把命令刻進骨子裡，把動作變成原本能，才能在刀口下活下來。”
“我要的不是武林高手。”
“我要的是一群令行禁止。指哪打哪的殺人機器。”
紅拂女愣住了。
她看著那個正在做“波比跳”的二狗，雖然動作依舊滑稽，但不知為何，她竟從這群烏合之眾身上，看到了一絲……
紀律性？
“而且……”
秦驍突然咧嘴一笑，又恢復了那副不正經的樣子：
“這動作多喜慶啊！萬一山賊來了，看見咱們這麼整齊劃一地跳舞，說不定以為咱們是哪來的雜耍班子，一高興就放咱們過去了呢？”
蘇雪柔：“……”
她剛升起的一點敬佩之情，瞬間煙消雲散。
這個混蛋，正經不過三秒！
“好了！熱身結束！”
秦驍拍了拍手，對著那群累得像狗一樣的兵丁喊道：
“接下來是實戰演練！”
“二狗，你拿著棍子，想象前面是你最恨的人，給我往死裡捅！”
“對！就是這樣！捅還要喊出來！氣勢！我要的是氣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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