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驍冷笑一聲，不僅沒怕，反而把身子探出城牆，用力吸了一口氣。
“殿下小心！那霧氣有毒！會吸人陽氣！”趙雲龍驚恐大喊。
“吸個屁的陽氣。”
秦驍嫌棄地吐了口唾沫，指著那團綠霧：
“老趙，你聞聞。”
“這特麼明明是白磷燃燒後的味道！還有那綠光……”
“那是銅粉或者鋇鹽在火裡燒出來的焰色反應！”
“啥？”趙雲龍一臉懵逼，彷彿在聽天書，“什麼淋？什麼鹽？”
秦驍懶得解釋。
他看著那霧氣中若隱若現。跳大神一樣扭動的人影，眼底閃過一絲輕蔑。
這就是北蠻的底牌？
打不過就搞封建迷信？
想用心理戰術瓦解涼州軍計程車氣？
“不得不說，這舞臺效果做得還行。”
秦驍抱著胳膊，像個挑剔的影評人：
“聲光電配合得挺到位，要是放在戲班子裡，能當個臺柱子。”
“可惜啊……”
“他們遇上了我。”
“殿下！”
趙雲龍急了，一把抱住秦驍的大腿：
“這都什麼時候了您還點評呢！”
“將士們都快嚇瘋了！剛才都有人想棄城逃跑了！”
“這玩意兒刀槍不入，大炮也轟不著啊！”
“咱們趕緊找個道士吧！或者請個高僧來做法驅邪！”
“實在不行，弄點黑狗血。童子尿也行啊！”
看著這個平日裡的猛將兄被嚇成這副德行，秦驍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起開！”
他一腳把趙雲龍踹開，整理了一下被拽亂的衣襬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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