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羊？”
趙雲龍看著自家殿下那雙冒著綠光的眼睛，只覺得後背發涼，喉嚨發乾：
“殿下……那可是五十萬頭……不，五十萬個全副武裝。殺人不眨眼的蠻族精騎啊！”
“他們是來吃人的，不是來產奶的！”
“您確定不用向京城求援嗎？哪怕是向附近的州府借點兵也行啊！”
“求援？”
秦驍嗤笑一聲，把手裡的算盤往桌上一扔：
“老趙，你腦子生鏽了嗎？”
“京城那位監國太子，現在正開著香檳……咳，正擺著酒席，等著給咱們收屍呢。”
“求援信發過去，回來的估計不是援兵，而是給咱們收屍的棺材板。”
“再說了……”
秦驍走到地圖前，手指在涼州城外那片開闊的平原上重重一點：
“誰說我們要守城了？”
“守城那是下策！是被動挨打！”
“咱們要把他們放進來！”
“放進來？”
眾將領大驚失色，紅娘子更是忍不住驚呼：
“殿下，涼州城牆雖然堅固，但若是讓五十萬大軍圍城，咱們耗也被耗死了！”
“誰說讓他們圍城了？”
秦驍嘴角勾起一抹陰險至極的弧度：
“我要在城外，給他們修一座……墳場。”
“不，確切地說，是一座‘勞改營’的入職考場。”
他轉身，衝著角落裡正在研究圖紙的墨班招了招手：
“老頭，東西準備得怎麼樣了？”
墨班抬起頭，那張滿是油汙的老臉上，露出了一個狂熱而扭曲的笑容。
那是科學家即將驗證真理時的興奮。
“殿下放心。”
墨班從懷裡掏出一截滿是倒刺。泛著冷冽寒光的鐵絲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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