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他們文明，他們給我原材料。這買賣，公道得很。”
隨著夜幕降臨。
原本充滿殺伐之氣的戰場，竟然燃起了無數堆篝火。
不是為了慶祝勝利，而是為了——談生意。
涼州的商隊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，迅速湧入各個新設立的“牧場”。
用劣質的茶葉。精美的瓷器（其實是殘次品）。還有度數極高的烈酒，瘋狂收割著蠻族人手裡積攢了幾輩子的好東西。
整個草原，彷彿在一夜之間，從一個戰爭機器，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原材料供應基地。
秦驍站在高坡上，看著這一切，心中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。
搞定。
從今天起，北蠻不再是大幹的威脅，而是涼州的後花園，是他的提款機。
“累死了。”
秦驍揉了揉痠痛的肩膀。
裝逼也是個體力活。
尤其是又要裝神棍，又要裝奸商，還得時刻提防著冒頓那老小子反撲，心累。
“回去睡覺！”
秦驍把剩下的爛攤子丟給趙雲龍和紅娘子，自己騎著馬，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屬於單于……哦不，現在是屬於“房東”的金帳。
掀開厚重的羊毛門簾。
一股暖意撲面而來。
但讓秦驍意外的是，這股暖意裡，竟然夾雜著一絲淡淡的幽香。
不是那種劣質的脂粉味，也不是草原特有的羶味。
而是一種……很熟悉的。彷彿來自江南水鄉的清雅香氣。
“嗯？”
秦驍一愣，下意識地握住了腰間的刀柄。
有刺客？
但這大營裡三層外三層都是黑甲軍，哪來的刺客能摸進他的大帳？
他警惕地抬起頭，看向大帳深處。
下一秒。
秦驍那雙看慣了屍山血海的眼睛，猛地瞪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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