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服。
切斷退路。
如果這首歌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傳唱開來。
如果那些對朝廷失望透頂的百姓，那些被太子黨壓迫得喘不過氣的大臣，甚至那些在深宮中寂寞幽怨的嬪妃……
都在嘴邊哼著“就這樣被你征服”。
那這大幹的江山，精神上豈不是已經姓秦了？
“高……”
紅娘子深吸一口氣，看著秦驍的眼神變了。
如果說以前她是敬佩秦驍的武力和智謀，現在，她是真的感到了一絲恐懼。
這種殺人不見血的軟刀子，比黑甲軍的陌刀還要鋒利一萬倍！
“這叫心理暗示，也叫文化洗腦。”
秦驍從桌上跳下來，揹著手，在大帳裡踱步，語氣深沉得像個哲學家：
“我要讓這首歌，成為京城的‘流行毒藥’。”
“讓那個高高在上的太子，每天睜眼閉眼，聽到的都是這種靡靡之音，都是這種跪地求饒的調子。”
“我要把他們的精氣神，一點一點地……抽乾。”
說完，他猛地轉身，目光灼灼地盯著紅娘子：
“紅姐，你的聽風閣遍佈天下青樓。”
“這首歌，我交給你了。”
“三天之內，我要讓京城所有的頭牌，都學會唱這首《征服》！”
“我要讓秦淮河上的每一艘畫舫，都飄蕩著這種‘絕望又深情’的旋律！”
紅娘子攥緊了手裡的紙，指尖微微發白。
她知道，這輕飄飄的一張紙，扔進京城，不亞於一顆重磅炸彈。
“是！屬下這就去辦！”
紅娘子領命，轉身欲走。
“等等。”
秦驍突然叫住了她。
他摸了摸下巴，眉頭微皺，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完美的地方。
“只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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