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州城南，秘密軍械庫。
這裡常年戒備森嚴，三步一崗，五步一哨。
因為這裡存放的，是整個涼州最核心的秘密——足以顛覆這個時代的戰爭機器。
然而今天，這座鋼鐵堡壘的大門，卻為一個人敞開了。
紅娘子。
這位昔日的青樓老闆娘，如今涼州的“財神爺”，一身火紅勁裝，踩著貓步，在一群膀大腰圓的工匠簇擁下，走進了這座堆滿了刀槍劍戟的寶庫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鐵鏽味和桐油味。
“殿下的命令，都聽清了嗎？”
紅娘子掃了一眼身旁那個負責管理軍械庫的光頭工匠馬大腳，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聽……聽清了。”
馬大腳擦了擦額頭的汗，一臉的肉疼和不解：
“紅姐，真要把這些……都賣了？”
他指著倉庫裡堆積如山的兵器。
那都是涼州兵工廠第一批生產出來的“次品”。
說是次品，其實是相對於黑甲軍裝備的“精良版”而言。
這些刀劍，雖然沒有用到最頂級的百鍊鋼，但比起京城禁軍那些一砍就捲刃的破爛貨，簡直就是神兵利器！
“殿下說了，廢物利用。”
紅娘子拿起一把環首刀，隨手一揮，空氣中發出一聲淒厲的破空聲：
“這些東西，咱們的黑甲軍看不上，但對京城那幾位爺來說，可是能救命的寶貝。”
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價高者得。”
紅娘子嘴角勾起一抹嫵-媚而又危險的弧度：
“太子要？可以，一千兩銀子一把刀，概不賒賬。”
“三皇子要？也行，拿糧食來換，一萬石糧換一百把刀。”
“四皇子要？沒問題，聽說他手底下文官多，讓他們拿傳家寶來抵押。”
“總之，一個原則。”
紅娘子的眼中閃爍著奸商獨有的精光：
“咱們是做生意的，不參與政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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