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州，王府。
秦驍躺在院子裡的搖椅上，一邊曬著太陽，一邊聽著蘇雪柔給他念賬本。
“……扣除運輸成本和人工損耗，本次‘清庫存’行動，共計盈利白銀三百七十萬兩，黃金五十萬兩，糧食八十萬石……”
蘇雪柔的聲音清脆悅耳，但念出的數字，卻讓旁邊的趙雲龍聽得心驚肉跳。
三百多萬兩？
這……這比大幹一年的稅收都多了吧？
就靠賣那些破銅爛鐵？
“殿下。”
趙雲龍看著自家殿下那副悠閒得快要睡著的樣子，終於忍不住開口了：
“咱們就這麼……把武器賣給他們？”
“讓他們拿著咱們的刀，去砍咱們大幹的兵？”
“這……這跟資敵有什麼區別？”
雖然知道殿下智謀深遠，但這種操作，還是讓他這個耿直的武將，感到了一絲心理上的不適。
“老趙啊，你又格局小了。”
秦驍睜開眼，從旁邊的果盤裡捏了顆葡萄塞進嘴裡：
“第一，他們砍的不是大幹的兵，是他們各自的私兵。”
“第二，他們不打，我們哪有機會？”
“他們打得越狠，死的人越多，京城的防衛就越空虛。”
“等到他們把手裡的兵都拼光了，錢也花光了……”
秦驍吐出葡萄籽，眼中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：
“咱們再進去，不就跟收麥子一樣簡單嗎？”
“這叫……武裝干涉，懂不懂？”
“以戰養戰，還能順便削弱敵人。一箭三雕，何樂而不為？”
趙雲龍：“……”
雖然聽不懂什麼叫“武裝干涉”，但他大受震撼。
原來……仗還能這麼打？
就在這時。
紅娘子扭著水蛇腰，從月亮門外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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