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未有人告訴過她。
在這些光鮮亮麗的詩詞背後，還有那樣一個血淋淋的現實。
“救……救不了……”
蘇小小臉色蒼白，身子微微顫抖。
那是信仰崩塌的聲音。
“所以。”
秦驍轉過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眼神冷漠如冰：
“別跟我談什麼才華。”
“在本公子眼裡，那玩意兒……”
“還不如一個白麵饅頭實在。”
說完。
秦驍再無留戀，抬腿便要登船。
“公子！！”
就在這時。
蘇小小突然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。
“噗通。”
她雙膝跪地。
就在這滿是泥濘的河灘上，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。
這位平日裡高傲如天鵝般的江南第一才女，卑微地跪了下去。
“小小……受教了。”
她抬起頭，那雙原本迷茫的眼睛裡，此刻燃起了一團前所未有的火焰。
那是涅槃重生的決絕。
“公子說得對。”
“詩詞救不了天下，但公子能。”
“小小自知淺薄，不敢奢求伴君左右。”
蘇小小深深地磕了一個頭，額頭觸地，聲音哽咽卻堅定：
“只求公子收留。”
“哪怕是端茶倒水，哪怕是……紅袖添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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