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頭鯊？”
秦驍咀嚼著這個名字，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。
黑暗中。
蘇小小感受到身後那個男人的身體，在這一瞬間變得僵硬如鐵。
那不是恐懼。
那是即將嗜血的興奮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
秦驍鬆開了按在蘇小小肩上的手，慢條斯理地將那把藏在袖中的匕首收回鞘中。
“咔噠”一聲輕響。
在這寂靜的烏篷船裡，顯得格外刺耳。
“老曹，別在水裡吐泡泡了。”
秦驍踢了踢船板，對著江面喊了一嗓子：
“滾上來。”
“不管是鬼頭鯊還是爛頭蒜，既然來了，總得有人給他們收屍。”
“嘩啦——”
一隻溼漉漉的手扒住了船舷。
曹孟德像只落湯雞一樣爬了上來，凍得嘴唇發紫，牙齒打顫：
“殿……殿下。”
“這幫海寇可是……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兒啊！”
“聽說他們吃人肉，喝人血，那是畜生啊！”
秦驍沒理他。
他只是轉過頭，看向黑暗中依舊倒掛著的冷月：
“具體說說。”
“袁紹峰那個老東西，把屁股賣了個什麼價？”
……
同一時間。
金陵城，袁府密室。
這裡沒有外面的笙歌燕舞，只有令人窒息的壓抑，和一股濃烈的。混合著海腥味與血腥味的惡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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