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冬臘月極少見到野物,秦月也不著急,只當在這冰天雪地鍛鍊身體。
兜了一大圈子,又回到來時的路上。
除了臉上其餘的地方都熱乎乎的,依然沒能見到半個獵物,今天難道要無功而返?
多少有些不甘心,秦月往深山看了一眼,再往裡邊走就有些危險了。
正遲疑著,她的目光掠過地面,眼底銳利一閃而過。
地面積雪不深,再往下是凍土,留下的腳印很難在短時間內消失,地面這一組腳印,明顯是才留下不久的。
是其他獵戶,還是有人跟著她進來了?
後者的可能性很大,畢竟再如何巧合,沒道理她在來時的路上發現一排腳印。
秦月當即決定往深山裡走。
揹著揹簍,她腳下不停,一路向著深山走去。
她裝作看地形不經意地回頭,數次之後,真的發現一道身影跟著她。
這人似乎有點身手,有時候她深一腳淺一腳,那人卻如履平地。
秦月不動聲色繼續往山裡走,身後的人如影隨形。
時間越久,秦月便越擔心,她的體力已經開始跟不上了,若是真的甩不掉這個人……
秦月心思活絡起來,真的甩不掉,她便拿來試試散彈槍的威力好了。
散彈槍本來就是為了自保的,這個時候不用什麼時候用?
這個想法似乎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,她心中堅定下來。
以她上輩子苦練的槍法,散彈槍用了,來人非死即傷。
心中的念頭徘徊,眼前一花,一道身影驀然竄出來,攔住她的去路。
“小娘子,這是要去哪?”
這人出現之後,身後一直追蹤她的人也顯露身形。
秦月後退兩步,便向著另外一側退去。
這時候她也看清楚二人的正臉,一個是生面孔,另外一個正是今天見過的呂某人。
“這深山野林的,小娘子一個人不害怕嗎?”生面孔笑著問道。
雖然這人說話孟浪的很,但眼底的兇光卻清晰可見。
秦月反手將背後的散彈槍取出對準二人。
握住槍的那一刻,秦月便不再害怕,底氣十足。
尤其是她所站的位置,面對兩個迅速逼近的人,她一槍下去,二人都不可能倖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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