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！關於‘牧羊人’的秘密！”
王建國跪在地上，雙手抱頭，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。他胸口的肉瘤還在跳動，但已經失去了剛才的威勢——審判領域完全壓制了他的力量。
林奇的刀尖停在王建國咽喉前，冷冷道：“說。”
“我……我是‘牧羊人’的外圍成員！”王建國急促地說，“負責收集‘素材’！活人素材！有特殊序列的活人！”
“收集做什麼？”林奇追問。
“做實驗！研究序列的融合與進化！”王建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語速更快，“‘牧羊人’在尋找完美的序列組合，想創造出超越序列0的存在！他們需要大量實驗體，有特殊序列的活人最好！”
林奇心中一凜。超越序列0？那是什麼概念？序列0已經是傳說級的存在，如果再往上……
“你們怎麼判斷‘特殊序列’？”
“每個序列者都有獨特的能量波動。”王建國解釋，“普通序列者的波動是單一的，但有些人是‘複合波動’——就是有隱藏序列，或者雙序列。多序列！這種人在一萬個序列者裡也未必有一個，是‘牧羊人’最需要的實驗體！”
林奇瞳孔一縮。他自己就是雙序列！如果被“牧羊人”發現……
“你們收集了多少‘素材’？”他沉聲問。
“不……不多。”王建國眼神閃爍，“這附近序列者本來就少，有特殊序列的就更少了。這半年我只抓到三個，都送走了……”
“送到哪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具體位置，每次都是別人來取貨。”王建國哭喪著臉，“真的！我這種外圍成員，接觸不到核心資訊！我只負責收集，定期有人開車來，帶走‘素材’，給我留下藥劑和物資作為報酬。”
林奇盯著他，判斷這話的真假。金色瞳孔微微發亮，他動用了看破未來的能力——雖然只能看0。5秒，但能捕捉到對方最細微的情緒波動。
王建國在撒謊。至少有一部分是假的。
“你胸口的肉瘤是怎麼回事？”林奇轉移話題。
“這……這是‘牧羊人’給的恩賜。”王建國摸著胸口，眼中閃過一絲狂熱，“他們說這叫‘共生體’，能提升序列能力，還能延年益壽。只要我好好做事，以後還能得到更高階的恩賜……”
“恩賜？”林奇冷笑，“你感覺不到它在吸你的生命力嗎？”
王建國臉色一白：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“自己看。”林奇用刀尖挑開他胸口的衣服。肉瘤周圍的皮膚已經變成灰黑色，血管凸起，像樹根一樣蔓延。仔細看，那些血管的末端已經刺入王建國的心臟位置。
“它在用你的生命力維持自身，同時反饋給你一部分力量。等你的生命力被吸乾，它就會破體而出，變成新的怪物。”林奇平靜地陳述事實，“你以為這是恩賜，其實是慢性毒藥。”
王建國癱坐在地上，面如死灰。他其實早就感覺到不對勁——力量提升的同時，身體越來越虛弱，經常咳血，夜裡做噩夢。但他不敢深想，只能自我欺騙。
“最後一個問題。”林奇蹲下身，與他平視，“你知不知道‘燈塔’？”
王建國眼神突然變得驚恐：“‘燈塔’？！你……你是‘燈塔’的人？！”
“不是，但我要去找他們。”
“別去！”王建國幾乎是吼出來的，“‘燈塔’已經完了！內訌只是表象，實際上是‘牧羊人’在清洗！所有‘燈塔’的據點都被滲透了，你現在去等於送死！”
這個訊息讓林奇心中一震。如果“燈塔”真的被滲透，那陳薇的筆記。關於“牧羊人”的真相，都可能已經落入敵人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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