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加滿了，四輛車重新上路。
老周和林奇一車，陳大壯和胖子一車，麵包車和SUV跟在後面。十九個人，四輛車，在漸暗的天色裡形成一個小小的車隊。
“前面三公里有個廢棄的農機站。”陳大壯透過對講機說，“我們之前路過，看起來還算完整，可以過夜。”
“檢查過了？”老周問。
“粗略看了，沒發現異常。但天黑前得趕到，現在這光線……”陳大壯頓了頓，“最多還能撐一個半小時。”
老周看了眼儀表盤上的時鐘：下午四點二十。按照現在的光照衰減速度，五點半左右天就全黑了。
“加快速度。”老周說。
車隊提速，在鄉道上疾馳。窗外景物飛速倒退，田野。樹林。零散的農房，全都籠罩在灰白色的天光下，死氣沉沉。
林奇坐在副駕駛，閉目養神。實際上，他在檢視系統面板。
【宿主：林奇】
【主序列：弒神者。學徒（序列9）】
【能力：詭刃Lv1。氣息偽裝Lv1（副序列）】
【經驗值：4100/1000（可晉升）】
【擊殺統計：遊魂級×2，怨靈級×1】
【當前任務：晉升序列8（需安全環境）】
4100經驗，遠超晉升需求。按新設定，擊殺同級遊魂級300經驗，越1級擊殺怨靈級1500，加上兩個首殺獎勵各1000，加起來正好4100。
安全環境……今晚在農機站，應該能找到機會。
“林奇。”老周突然開口，“你跟大壯隊伍裡那兩個覺醒者接觸了嗎？”
“還沒有。”林奇睜開眼。
“一個是治療型，能加速傷口癒合，但消耗很大。另一個是探查型，能感應到周圍活物的情緒波動，但對詭異無效。”老周說，“都是輔助能力，沒有戰鬥力。”
“輔助也很重要。”林奇說，“治療能力能救命。”
老周點點頭：“所以我想，今晚在農機站，咱們開個會。兩個隊伍合併，得有個章程，資源怎麼分，誰聽誰的，都得說清楚。”
這是必要的。十九個人，如果沒有統一的指揮和規則，很快就會內亂。
“你打算怎麼做？”林奇問。
“我是退伍兵，大壯以前是保安隊長，都有管理經驗。”老周說，“我們倆商量過了，成立一個核心小組，五個人：我，大壯，你，還有兩個覺醒者。重大決定小組投票，日常事務輪流負責。”
“我同意。”林奇說。
這樣挺好。權力分散，避免獨裁；核心小組裡他有位置，能保證話語權。
二十分鐘後，農機站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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