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思考了一秒，決定實話實說：“殺過，為了自衛，也為了保護同伴。”
“誠實。”男人點頭，“第三個問題，你……害怕死亡嗎？”
“怕。”林奇毫不猶豫，“正因為怕死，才要拚命活下去。”
三個問題回答完畢。男人身體周圍的能量場波動了一下，然後穩定下來。
“你很誠實，我很滿意。”男人說，“現在，你可以選擇離開，或者向我提一個問題。我會根據問題的價值，決定是否回答，以及回答的詳細程度。”
林奇快速思考。問什麼最有價值？關於這個世界的真相？關於序列的奧秘？關於安全區的位置？
最後，他問：“這附近有沒有可以長期生存的安全據點？”
男人笑了：“很好的問題，直指核心。有，東邊一百二十公里，有一座‘黎明堡’，是災變初期軍方建立的避難所，現在被一群覺醒者和倖存者控制著。但進去需要繳納物資，而且要遵守他們的規矩。”
黎明堡。這是林奇第一次聽到確切的安全據點資訊。
“謝謝。”林奇起身準備離開。
“等等。”男人叫住他，“作為對你誠實的獎勵，再免費告訴你一件事——這個服務站裡，藏著件有趣的小玩意兒。在汽修店第三個工具箱的夾層裡，有個懷錶。那是個奇物，編號1954，能力是讓謊言被相信，但副作用是使用者會暫時無法說真話。對你……可能有用，也可能是個麻煩。”
謊言懷錶！編號1954，正好在前1000以內，是晉升序列5需要的奇物！
“為什麼要告訴我這個？”林奇問。
“因為有趣。”男人身體開始變淡，“我因謊言而死，所以討厭說謊的人。但有時候，讓謊言成真……不是更有趣嗎？再見了，誠實的林奇。希望下次見面時，你依然活著。”
話音落下，男人的投影完全消失。房間裡的能量場也消散了。
林奇走出休息室，胖子阿明立刻圍上來。
“沒事吧？”阿明問。
“沒事，拿到了重要情報。”林奇快速說了黎明堡和謊言懷錶的事，“去汽修店，拿了東西立刻走。這地方不能久留。”
三人來到汽修店。第三個工具箱是個老舊的鐵皮箱，鏽跡斑斑。林奇撬開夾層，裡面果然有個銀色的懷錶，巴掌大小，表面刻著複雜的花紋。拿起懷錶的瞬間，系統提示響起：
【獲得奇物：謊言懷錶（編號1954）】
【能力：撥動指標後說出的下一句話將被聽者認知為“真實”，效果持續3秒】
【副作用：使用後三小時內，使用者說出的前三句真話將被聽者必然認定為謊言】
【狀態：未繫結】
【警告：副作用效果強制觸發，無法規避】
能力很強——強制讓別人相信你的謊言。但副作用更坑，三小時內說的前三句真話會被當成謊言。這意味著使用後，三小時內不能跟隊友說重要資訊，否則他們絕對不會信。
“收好，以後可能救命。”林奇將懷錶收進貼身口袋。
車隊重新上路時，天邊已泛起魚肚白。但今天的“黎明”格外暗淡，光照強度大概只有85%，天空是那種病態的灰白色。
開出十公里後，對講機裡突然傳來陳大壯的聲音：“後面有車跟著！兩輛，距離五百米，一直在保持這個距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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