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識庫中，光球散發柔和的光芒。林奇的精神力連線著知識庫核心，那個蒼老的聲音在他意識中迴盪：
“第一個問題：什麼是末日？”
這個問題看似簡單，但林奇知道絕不簡單。他思考片刻，回答：“末日不是毀滅，是篩選。詭異爆發，永夜降臨，是在篩選能夠適應新規則的生命。弱者淘汰，強者生存，但強者的定義不止是力量，還包括智慧、意志、對規則的適應力。”
“不錯。”蒼老聲音說，“但不夠深入。第二個問題：什麼是序列？”
林奇這次思考更久。序列是力量體系，但不止如此。他從序列9一路晉升到序列3，對序列的理解在不斷加深。
“序列是階梯，是生命向更高維度進化的路徑。序列9到序列0，是從‘凡’到‘神’的攀登。但這條路上佈滿陷阱——畸變、瘋狂、失去自我。序列的本質是‘規則’的掌握和融合，但最終目的應該是……超越規則，創造規則。”
“超越規則，創造規則……”蒼老聲音重複，似乎有些感慨，“年輕人，你的眼界比我想的要高。那麼，第三個問題，也是最難的一個——”
光球光芒大盛，林奇感覺自己的意識被拉入一個純白空間。空間中，一個模糊的虛影浮現，那是黎明初代首領留下的一縷意識。
“第三個問題：什麼是‘偽神’？”
偽神。這個詞林奇聽過多次，但從沒深入思考過。他知道偽神胚胎，知道“牧羊人”想製造偽神，但偽神到底是什麼？
“偽神是……”林奇皺眉思考，“失敗的序列0？或者說，強行晉升序列0失敗的產物？”
“接近，但不全對。”虛影說，“偽神是‘規則的扭曲體’。正常的序列晉升，是生命體與規則逐漸融合，最終成為規則的具現。但偽神是反過來的——是規則強行吞噬生命體，形成的畸形存在。它們有序列0的力量，但沒有序列0的境界和智慧，只有本能和慾望。”
“所以‘牧羊人’想製造的偽神，其實是個怪物？”
“比怪物更可怕。”虛影說，“偽神會本能地吞噬周圍一切規則和生命，來填補自身的缺陷。一隻偽神如果成熟，能在短時間內吞噬整個地區的規則，讓這裡變成‘規則真空’——沒有序列能量，沒有詭異，但也沒有生命能存活。”
林奇倒吸一口冷氣。他終於明白為什麼“牧羊人”的計劃如此危險了。他們想製造武器，但控制不住武器的後果。
“那怎麼對抗偽神？”
“三種方法。”虛影說，“第一，在它成熟前摧毀胚胎。第二，用更強的規則壓制、淨化。第三……將它引導向‘真神’之路，但這幾乎不可能，需要序列1以上的存在出手。”
“序列1……”林奇苦笑。他現在才序列3，離序列1還差兩個大境界。
“不過你有個優勢。”虛影突然說，“你體內有七種規則初步融合，這很罕見。多數序列者專精一兩種規則，融合多種規則的要麼瘋了，要麼死了。你能走到序列3，說明你的意志和潛力遠超常人。”
“所以我能對抗偽神？”
“不能，但你可以嘗試第二種方法——用規則壓制。七種規則融合產生的混沌能量，對單一規則的偽神有剋制效果。雖然你現在實力不夠，但如果你能晉升序列2，也許有一戰之力。”
序列2。林奇心動了。他經驗值14萬多，離序列2的15萬隻差一點。如果能獲得序列2的晉升知識……
“請前輩教我，如何晉升序列2。”林奇恭敬地說。
虛影沉默片刻：“序列2的晉升，關鍵不是經驗，也不是規則融合，而是‘概念’。”
“概念？”
“對。序列3是掌握多種規則，形成自己的戰鬥體系。序列2則是從規則中提煉出‘概念’，比如‘殺戮’、‘守護’、‘時間’、‘空間’等等。概念高於規則，是規則的抽象化。你掌握了概念，就能以概念驅動規則，威力倍增。”
林奇若有所思。他現在的七種規則——晨曦、暗影、沼澤、熔爐、戰魂、精神、機械，能提煉出什麼概念？
“你可以從你的核心能力入手。”虛影提示，“你的弒神者序列，本質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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