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瘋了？”葉嵐抓住他的左臂，“你現在這狀態……”
“正因為是這狀態，才要去。”林奇看著自己右臂的鱗片，“古神化給了我一些新能力，也許能在水下發揮奇效。而且……我需要實戰，來掌握這具身體。”
“太冒險了！”
“留下來大家一起死，冒險還有一線生機。”林奇看向學者，“給我一艘最快的船，再加些炸藥。我會盡量拖延時間，為潛航程式爭取一小時。”
學者深深看了林奇一眼，最終點頭：“好。港口有艘‘飛魚級’高速突擊艇，最高航速八十節，水下潛航深度五十米。我讓人給你裝上自爆裝置，必要時可以遙控引爆。”
“林奇，我跟你去。”葉嵐說。
“不，你留下。”林奇搖頭，“你的暗影掌控在夜戰中有優勢，等島嶼下潛後，如果需要偵查或偷襲，你比我有用。墨塵，博士，你們協助島主，保護傷員和民眾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林奇語氣堅定，“時間不多，快準備。”
十分鐘後，港口。林奇登上那艘流線型的銀白色突擊艇，艇身不過十米長，但配備了兩臺大功率推進器。後艙堆放著二十枚高爆炸藥，以及一具單兵火箭筒。
“這艘船有短時潛航功能，按這個按鈕可以下潛五十米，持續十分鐘。”學者指著控制檯的一個紅色按鈕，“記住，你的任務不是全殲敵人，是拖延時間。一小時後，無論結果如何，立刻撤退到這個座標，我們會用潛艇接應你。”
學者遞給林奇一個定位器，上面顯示著一個深海座標。
“明白。”林奇啟動引擎，突擊艇如離弦之箭衝出港口，穿過正在變得不穩定的護盾，衝入夜幕下的海面。
一齣護盾，林奇立刻感覺到右臂的異樣——海水的氣息讓他右臂的鱗片微微張開，似乎在呼吸。同時，一種遙遠的、充滿惡意的注視感從深海傳來，那是克拉肯的意志。共生契約聯絡度輕微跳動：5.1%。
“別急，”林奇對著右臂低聲說，“等會有你吃的。”
突擊艇以八十節的全速衝向“牧羊人”艦隊。雷達顯示，對方十艘艦艇呈扇形散開，其中那艘主力艦位於中央，正在持續發射暗紅色的規則腐蝕彈，轟擊自由海島的護盾。
林奇沒有首接衝陣，而是繞了一個大圈，從側後方接近。在距離最近的一艘護衛艦兩公里時，他按下潛航按鈕。突擊艇船首下沉，整艘船沒入海中，只留下細微的氣泡。
水下，林奇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。古神化的右臂自動分泌出某種黏液，讓他能在水中清晰視物，甚至能“看到”聲吶脈衝的波紋。他控制著突擊艇，悄無聲息地接近那艘護衛艦。
護衛艦的聲吶顯然發現了異常，但林奇右臂一揮，一股暗紅色的規則波動擴散開來，干擾了聲吶訊號。這是克拉肯能力之一的“規則干擾”，雖然只是皮毛，但對付常規聲吶足夠了。
突擊艇貼近護衛艦船底。林奇從後艙取出三枚高爆炸藥，用磁力吸附裝置固定在船體龍骨位置。設定三十秒延時，然後迅速撤離。
“轟！轟！轟！”
三聲悶響從水下傳來，護衛艦劇烈震動，船底被炸開三個大洞，海水瘋狂湧入。艦上警報大作，士兵們慌忙衝向損管位置，但破口太大，艦體開始傾斜。
一擊得手，林奇毫不戀戰，駕駛突擊艇衝向下一艘目標。但這次，對方有了防備。兩艘攻擊艇朝他的方向發射深水炸彈，爆炸的水壓衝擊讓突擊艇劇烈搖晃。
更麻煩的是，那艘主力艦上，血戟的身影出現在甲板。他手持那杆三米重戟，冷冷地看著海面，然後——縱身躍入海中！
序列3巔峰的覺醒者，在海中依然擁有恐怖戰力。血戟入水後，周身泛起暗紅色的能量護盾，手持重戟，如炮彈般射向林奇的突擊艇。
“找到你了，林奇！”血戟的精神波動在海水中傳遞，“這次，你逃不掉！”
林奇咬牙，推動操縱桿，突擊艇全速下潛。但血戟速度更快，重戟揮出，暗紅色的戟芒撕裂海水，斬向突擊艇尾舵。
躲不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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