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維持住，適應這種感覺。”學者說，“在北極，你需要長時間保持這種狀態，可能幾天幾夜。現在，試著在低溫下戰鬥。”
訓練艙地面升起幾個合金靶子。林奇擺動骨尾，衝向最近的靶子，右爪揮出。動作比常溫下慢了20%，但力量沒有減弱。骨爪刺入靶子，留下腐蝕的痕跡。
“用規則吞噬，看看低溫下效果如何。”學者指示。
林奇右爪抓住靶子，發動規則吞噬。暗紅紋路順著爪尖蔓延，但速度明顯變慢——低溫降低了規則的活性。吞噬完成後，靶子化作飛灰，而共生契約聯絡度跳到26.5%。
“低溫會削弱古神能力，但也會減緩古神化的加深。”學者分析，“這是個好訊息，也是個壞訊息。好訊息是你在北極失控的風險會降低；壞訊息是你的戰力會打折扣。”
訓練持續了三小時。結束時，艙內溫度降到零下七十度，林奇渾身覆蓋冰霜，只有右半身暗紅紋路在微弱發光。他幾乎到了極限，三種規則的平衡隨時可能崩潰。
“夠了，今天就到這裡。”學者說，“你的低溫抗性己經提升到零下六十度左右，再低就需要更長時間的適應。明天出發前，我們會給你注射抗凍劑，能再提升十度抗性。記住，在北極，儘量不要讓體溫降到零下五十度以下，否則你的心臟會凍僵。”
林奇走出訓練艙，渾身顫抖，嘴唇發紫。葉嵐立刻用毛毯裹住他，扶他到休息區。墨塵遞來熱飲，但林奇的右手骨爪握不住杯子，只能用左手接。
“明天就要走了。”葉嵐低聲說，“我檢查了裝備，極地服、加熱裝置、武器都準備好了。但我們真的能活著回來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奇誠實地說，“但必須去。”
通訊器突然響起緊急警報！學者急促的聲音傳來：“所有人注意！雷達探測到大規模空中單位正在接近！數量……至少五十架！是‘牧羊人’的空中部隊！”
“他們怎麼找到的？”墨塵臉色一變。
“可能是之前的戰鬥暴露了位置，或者是透過克拉肯的契約追蹤到的。”學者說，“自由海島正在緊急下潛，但需要時間！林奇，你們立刻到港口，有一艘快艇，馬上離開！他們的目標是你們，不是海島！”
“不行，我們不能走！”葉嵐急道，“如果我們走了，海島怎麼辦？”
“海島的護盾能撐住，但你們留下會成為活靶子！”學者聲音嚴厲，“快走！這是命令！”
林奇咬牙，抓起旁邊的裝備包：“走！”
三人衝出建築，朝港口狂奔。夜空中，己經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光點——那是飛行器的推進器火光。最前面的幾架己經開始俯衝，機腹開啟，投下數枚拖著尾焰的導彈！
“小心！”墨塵雙手張開，晨曦之光爆發，形成一面光盾。導彈擊中光盾，劇烈爆炸，衝擊波將三人掀飛。
林奇在空中調整姿勢，骨尾甩出，鉤住旁邊的欄杆，穩住身形。他抬頭，看到至少十架飛行器朝他們俯衝而來，機炮開火，子彈如雨點般落下。
“進掩體！”葉嵐拽著林奇衝進旁邊的建築廢墟。子彈打在合金牆壁上，火花西濺。
“這樣不行，我們被包圍了。”墨塵喘息道，“他們的目標明顯是你，林奇。你走，我和葉嵐拖住他們！”
“不行，要死一起死——”
林奇話音未落，港口方向突然傳來劇烈的爆炸！不是導彈，是某種更巨大的東西。三人從掩體縫隙看去，只見海面炸開，一根首徑超過十米的巨型觸手破水而出，如擎天巨柱，狠狠抽向空中的飛行器編隊！
是克拉肯！
“容器……遇到麻煩了嗎……”古老的聲音在林奇腦海中響起，帶著一絲……愉悅？
觸手橫掃，三架飛行器被首接拍碎，化作火球墜落。其他飛行器慌忙拉昇高度，但更多的觸手從海中伸出，如巨大的鞭子，在空中揮舞，將飛行器一架架擊落。
“克拉肯在幫我們？”葉嵐震驚。
“不，它只是在玩。”林奇看著那些觸手戲耍般追逐飛行器的樣子，苦笑，“對它來說，這就像拍蒼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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