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英殿內，燭火通明。
朱元璋手裡捏著一份剛剛送來的密報，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。
那是毛驤讓人快馬加鞭送來的狀紙。
上面詳細記錄了朱楨在北鎮撫司的所作所為：怒砸硯臺、呵斥副指揮使、讓小太監查閱機密卷宗……
“哈哈哈！”
朱元璋看完之後，不但沒有生氣，反而放聲大笑。
“這老六，果然沒讓朕失望！”
“朕早就說過，這小子看著混賬，其實心裡跟明鏡似的。”
“他這是在立威呢！”
“毛驤那小子仗著資歷老，一首不服管教，這下好了，碰上個硬茬子。”
“砸得好！就該這麼砸！”
一旁的朱標正在批閱奏摺，聽到父皇這爽朗的笑聲，也忍不住湊了過來。
“父皇，六弟這是……”
“他這是在告訴所有人，這錦衣衛是他說了算！”
朱元璋把密報扔在桌上，眼中滿是讚賞。
“而且，他不僅手段狠辣，這眼光也是毒得很。”
“朕之前還在猶豫那個稅改的事兒，現在看來，老六是真的看透了。”
“他的那些見解，哪怕是劉伯溫那個老神棍，也不一定能想得這麼透徹。”
“標兒，你以後可要多聽聽這小子的意見。”
“這大明的江山，還得靠你們兄弟倆一起扛著。”
朱標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兒臣明白。”
“只是……父皇，這稅改畢竟是動搖國本的大事。”
“當年定下的‘藏富於民’國策，如今若是貿然更改，恐怕會引起朝野動盪。”
“那些文官，還有那些既得利益者，肯定會拼死反對。”
朱元璋聞言，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這也是他最擔心的地方。
改革雖好，但阻力太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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