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手裡有錦衣衛，何須親自來這種地方收集情報？”
朱楨笑了笑，合上冊子。
“錦衣衛？”
“錦衣衛的眼睛都在天上，盯著的都是那些當官的。”
“但很多時候，真正有價值的情報，往往藏在地下，藏在這些不起眼的角落裡。”
“你看這個。”
他指著冊子上的一行記錄。
“城東的黑市鐵匠鋪，最近進了一批上好的精鐵，但卻沒有打造農具或者廚具的記錄。”
“而且買家是一個操著北方口音的生面孔。”
“這意味著什麼？”
徐妙雲思索片刻，眼睛猛地一亮。
“意味著……有人在私造兵器！”
“聰明！”
朱楨讚賞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太子遇刺案中，那些刺客用的兵器雖然粗糙，但原料卻不差。”
“很可能就是來自黑市。”
“錦衣衛只盯著官員的往來書信，卻忽略了這些最基礎的物資流動。”
“而我這些年經營的市井情報網，恰恰能補上這個短板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頓了頓，意味深長地看著徐妙雲。
“記住了，小徐子。”
“大部分的情報，其實並不在那些加密的密信裡，而是在這些公開的資訊裡。”
“只要你會分析，會把這些碎片拼湊起來，你就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真相。”
“這，就叫情報分析。”
徐妙雲聽得心潮澎湃。
情報分析！
這就是殿下即使身在深宮，也能對外面的世界瞭如指掌的原因嗎？
原來，他早己佈下了一張比錦衣衛更細密、更可怕的天羅地網！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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